“没有,我在猜我还能不能跟你讨价还价。”她干脆地说道,“我,请他帮忙,有求于他。”
“什么事?”
“说来话长。”
“你跟姜酊什么关系?”
“我在叁炽打工,有时候跟酊哥学调酒。”
过了片刻,“你来我们店里怎么样?”
立果儿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你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对。墨琛。”
鬼使神差地,立果儿伸出了手,墨琛显然没想到她会有这等反应,但还是伸手握了上去。
“条件是,我辞了叁炽的活儿?”
“你随意。”
立果儿思索了片刻,“说实话,我另一个活儿已经没了,确实需要赚钱,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愿意来,但需要跟叁炽的班错开。”
“真的。”
“好,什么时候?今晚不行,我需要处理些其他事。”
“就是你找野狗的事?”
“对。”
墨琛微微点了点头,抬手招呼了一个人来,“把野狗叫来。”
“是。”
等待的间隙,立果儿惊讶于墨琛没有走,跟旁边等候的人说了些什么,那个人先走了。而他招呼一位调酒师给她调了一杯酒。她侧目瞥了一眼,“死亡午后?”
墨琛抬手示意“请”。
立果儿手指扣着杯底拖到自己面前,看向他,抿了一口,不禁皱起眉头。
而他注视着自己,似乎在等她。她看了眼调酒师,收回目光,问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墨琛侧头似乎在反问。
立果儿看着手里的酒杯,说道:“我没喝过酊哥调的这款酒,但这杯,茴香味挺重的。”
墨琛和调酒师都并没有生气。在她不知他们是何用意时,野狗和冬瓜来了,一看到立果儿,野狗就皱起了眉。
“墨哥?”
墨琛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小家伙儿找你。”
野狗不明所以地看着墨琛的身影消失,坐到他刚才的位置上,看着立果儿,问道:“你找我?”
“对,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野狗放声大笑,冬瓜一瞬间还以为这家伙中邪了,拉住他的胳膊。
“有事求我?”
“对。”
“哦,你给我打电话,原来这个目的?”
“对,但你没接。”
“不好意思没存你的号码,陌生人的来电,我没兴趣接。立果啊立果,你有没有想到今天?风水轮流转啊哈哈哈。”
“什么条件,你说。”
野狗打断她,“不急,先说说什么事。”
“海沙绿,你们揍的人,我想知道他的事。”
“刘冠?”冬瓜反应过来。
“你关心这孙子干嘛?”
“我想知道,陶笛是不是受他胁迫。”
“陶笛?谁?你朋友?”
“不是,打工的地方认识的女生。”
野狗意味深长地揣摩着,“你为了一个连朋友都不是的人有求于我?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狗哥你说话太难听,果儿姐这是……”
“你跟谁一边的?”野狗打断冬瓜的话。
“有什么条件,你说。”
野狗托着下巴,“这我可得好好想想。”
立果儿静静地等着,野狗一时半会想不到,视线突然落到那杯酒上,又瞟向立果儿,“这杯酒,是墨哥请你的?”
“算是吧,应该不需要我付钱。”
“你知道这是什么酒?”
“你是不是忘了我在叁炽打工。”
野狗还真没什么印象了。
“行,你把它喝完,我帮你查刘冠。”
“你确定?我把它喝完,你帮我查刘冠?说话算话?”
野狗微笑着点头。
“这酒度数高,果儿姐你别勉强,狗哥你换个别的。”
“哎冬瓜?你今天怎么回事?你要不想跟我站一边,去去去你果儿姐那边去。”野狗想推他过去,冬瓜杵在原地抱住他的腰不动弹。
立果儿思索片刻,野狗见状,故意夸张地叹着气起身要走。
“等等。”
“想好了?”
立果儿仰头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我喝醉了。你可以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吗?在我清醒之前。”
野狗皱眉笑了,“听听,你这是有求于我?还跟我讲上条件了?”
“这不是条件,算是……请求,你答应我的话,我就同意你开的条件。”
野狗静静看了她一分钟,“行,我答应你。”
立果儿拿起那杯酒,不到十分钟,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