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佐颖查又去了那个古镇。

走了快一个小时，巷子拐角，发现小院里没人，门锁着，她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躲我？我不够好吗？

喊了一声，没人应。

手机正要发去消息。

手机响了。

是佐纪荣的消息。

“在干嘛？晚上有空吗？”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有。”

佐纪荣：“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她打了一行字：“我发定位给你。”

发出去的是古镇那个地铁站的定位。

那边回得很快：“好，到了联系。”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地铁站走。

几个小时后，一辆劳斯莱斯停在她面前，打着双闪。

车窗降下来，露出佐纪荣的脸。他喊了一声。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佐纪荣转头看了她一眼。

佐纪荣：“原本要带你去酒吧玩的，先处理个会议，很快的。处理完我想多陪你一会儿。”

她没说话，看着窗外。

车停了。她跟着他下车，进去，进了一个包间。

是个商业餐会。人不多，十几个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

席间进来一个小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素净的连衣裙，头发披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不浓不淡，刚刚好。

她坐下来，和旁边的人说话，声音不高，但听得清。每句话都说得恰到好处，笑得也恰到好处。

她坐在佐纪荣旁边，不怎么说话，就听着。偶尔有人看她一眼，她就笑一下。

佐颖查看着她。

看了很久。

那姑娘一举一动都透着温和又得体的感觉。端杯子的时候，笑的时候，听别人说话的时候。

佐颖查忽然想，难道男人喜欢这样的？

还是我轻浮给祁备一种很掉价的样子？

她低下头，看着面前的碗碟，突然没了胃口。

忽然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哪儿都不对。

饭局结束，佐纪荣送她上车。

“走，”他说，“带你去酒吧玩。”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佐颖查：“不去。”

佐纪荣愣了一下。

佐纪荣：“那你想去哪儿？”

佐颖查：“回家。”

她拿出手机。

佐颖查：“我把地址发你。”屏幕上是她住的小区地址。

佐纪荣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发动车子。

一路无话。

车停在她楼下。她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佐纪荣开口了。

“佐颖查。”

她停住，回过头。

他看着她，顿了两秒。

佐纪荣：“我们可以尝试交往吗？”

她愣住了。

交往？

她看着他的脸。

忽然想笑。

交往？想让我满足你什么啦？

她靠在椅背上，转过头，看着他，开口：“我这个人，特别不正经。”声音很平。

他没说话。

佐颖查：“开过房。心思也不正。不喜欢自己努力，喜欢靠男人。喜欢喝酒，吸烟，混社会。还喜欢不正经的乐趣。”

她看着他，见他嘴角动了动。

佐颖查：“怎么？你看起来好像很有意见？”

他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