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新坐回床上,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便又亲了亲他的眼睛,“我们要坚持。”
“坚持就是胜利!”你语气激昂,高谈阔论什么似的,结果到头来只是一句,“纵欲对身体不好。”
“可是我们真的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做过了,我没有想要纵欲。”
你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很有先见之明地在床上往后挪动,但江瑾一步一步挪向你。
你退一步,他进一步,到最后,你干脆也不动了。
他双手撑在你的身体两侧,疑惑地问你:“为什么不想和我做?你不喜欢我了吗?还是我让你不高兴了?”
你偏过头,拒绝去看他的眼睛。
“……没有不喜欢你,只是——”
江瑾离你更近了,他把下巴抵在你的肩膀,“只是?”
你无法躲避,只能回答他:“我最近在养生,是我自己的问题。跟你没有关系,你很好,也没有让我不高兴。”
房间静悄悄。
江瑾还是那个姿势,下巴靠在你的肩膀,一只手却环住你的腰,不让你有逃离的可能,另外一只手则抓住你的手。
像是要带你探索奇妙事物,你的手被他牵着从你们相拥的空隙往下。
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便只能努力用自己的触觉去感受。
柔顺的衣料、坚硬的纽扣、温热的皮肤……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
嗯?!
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当即就想推开江瑾去看个究竟。
但你无法推开他。
江瑾抱你抱得很紧。
你没有办法,想要继续探究,却又像被烫了手,不知道是该去冲凉水,还是一鼓作气先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
江瑾松开了你的手,你也在此刻松了一口气。
修长洁白的手指无措地在间隙中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最终,你的手只伸出食指,轻轻地,从前往后地按压。
其实你不太能完全感受出它的质感,但只从最顶端那小小圆圆又颇为坚硬的触感,以及你的有端联想——
你猜到这是什么东西了。
你想去看江瑾的表情,可他就靠在你的肩膀上,除非你侧脑长了眼睛,不然你是完全不知道他的表情的。
他置入体内的东西让你明白,对江瑾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所谓“坚持就是胜利”,他这段时间的表现,全都是他为了讨你欢心而假装出来的。
一根你不知道有多长的纤细柱体被插入体内,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失态,强行遏制所有会让裤子出现异样的可能,再配合他对自己的身体愈发流畅的掌控力。
你真的被他忽悠过去了。
你不该叫他“可怜孩子”,你应该叫你自己“可怜孩子”。
费力推开江瑾,你也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语气说出这句话的,“你欺骗我。”
“讨厌你。”
其实没有。
可江瑾在听到这话的一瞬间按住你的肩膀,把你扑倒在床上。
床垫很软,还很有弹性,除了刹那间天旋地转所致的轻微眩晕感外,你没有任何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