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吧……”当事人之一都如此发话了,安德鲁伯爵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劝阻的话了,无奈开口,“这孩子平日里真是被惯坏了,这么无法无天。既然贤侄愿意,便随他吧。”
说着,他示意身边的佣人扶自己起身,奥古斯汀也起身,两人并排行着,一同朝着西蒙的房间缓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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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温斯顿要派人过来商量订婚仪式的这天,亚历克斯神色有些恍惚。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手头的职责,检查完所有分内事务,才沿着空旷的长廊往回走。
走在廊道上,一个拐角,他却突然撞到了一个人。回头定睛一看,原来是老园丁先生。
园丁左顾右盼,见四处无人,突然拿出一张折好的纸塞到他手中,低语道:“他在等你。”说完,不等亚历克斯反应,便健步如飞地走了。
他?谁?谁在等我?
亚历克斯十分迷茫,只好打开那张小纸条,上面是他熟悉的圆体字迹,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我想你。」
……
十分钟后。
房门被轻轻推开,亚历克斯慢慢走进去,里面很安静,厚重的窗帘拉着。环视一圈不见人影,只有不远处垂下的薄纱床帐,随着气流微微飘动。
难道说西蒙在里面?
亚历克斯思索着,听到那头传来的呼吸声,一步步走近,轻轻掀开床帐。
纱幔之后,西蒙侧卧在床上,金发松散铺着,身上仅着一件柔软宽大的睡裙,露出大片白皙的脖颈和锁骨,还有纤细光滑的手臂。听到动静后,Omega缓缓转过头,望过来的宝蓝色眼眸仿佛含情脉脉。
亚历克斯忙说:“少爷,你……你的发情期又来了吗?我去给你叫……”
说这话时,他的内心其实是很不可置信的。Omega的发情期因人而异,但一般都是2~3个月来一次,算起来距离上一回发情期只过了一个月,不应该啊。
“别走。”西蒙的声音软而轻,仰头望着他,指尖轻轻抚上亚历克斯僵硬的脸颊,倾诉道,“亚历克斯,我一直好想你,特别特别想你。父亲不允许我与你往来,所以我每次遇见你的时候,都要假装不认识你。”
闻言,亚历克斯心都要化了,鬼使神差忽略掉心头的异样,不仅将前段时间两人的争吵抛之脑后,也为这几日偶然碰面时西蒙的冷淡表示理解。
“可是——”西蒙话音一转,“我马上就要跟别人订婚了,就在今天,温斯顿家族派人来了。”
他声音哽咽,泪水从眼眶中滑落:“亚历克斯,我好难过,我该怎么办?难道我们之间就要永远这样下去了吗?父亲还要我在订婚后,去温斯顿庄园住……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了?等你开学去了军校,就更……”
Omega越说越伤心,越说越难过,泪水涟涟、可怜楚楚的模样叫亚历克斯整颗心都在滴血。
“我想了好几天,我不想和别人做那些事,我只喜欢你,我只喜欢你一个。”西蒙眼眶都红了,抬起眼,直直望进亚历克斯的眼里、心里。
喜欢。
这还是西蒙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将爱意宣之于口,亚历克斯心跳如鼓,人也走不动了,眼睛也不眨了,脑子也不转了,张了张嘴,试图回应那汹涌澎湃的情感,声音发紧:“我,我也……”
——却没能说得出口。
因为腰间已经被两只手搂住,西蒙抬起身子吻了上来。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甚至有些别扭,如果亚历克斯不立刻伸手扶住他,西蒙可能会失去平衡。刹那间,Beta已经失去了清醒的思考能力,只能够在本能的作用下回吻过去。
气息与唇齿交缠。他们吻得越来越忘情,抓着彼此。
四片唇瓣分开,一个不注意,金发少年微微后仰,黑发青年跟着倾身,顺势也倒了下去,跌在柔软的大床上。
亚历克斯的手臂撑在西蒙身体两侧,呼吸变得急促,浑身的血液向下涌。正当他想说些什么时,他却愣住了——对上那双美丽的蓝宝石眼睛,他发现西蒙的眼睛里一片清明,根本不像是身陷情欲的样子。
而下一刻,Omega却再次凑了上来,吻住他的唇,手臂缠紧他的脖颈。
“哐当——!”
只听得一声响,卧室房门被推开。亚历克斯连忙回头,在一片朦胧的光线中,看到了好几个人影——瞠目结舌的丹尼,冷若冰霜的奥古斯汀,还有怒发冲冠的安德鲁伯爵。
他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