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既然现在对外保密,就先不要改称呼了,”姜月华也跟着附和,没什么存在感的晋爸晋盛安也跟着点头。
晋枭想到他们两个不可能结婚,便不再执着,点头同意,但是为了给散漫的妹妹上小夹板,还是叮嘱晋繁道:“到时候一定得改口。”
“好,”晋繁松了口气,她好怕他们两个会为这事吵起来,虽然她好想看。
秦曦微的心里却是沉甸甸的,她并不是要争个输赢,而是忽然发现,她其实并不了解晋枭,以前他对她的宠,不过是因为她不是他亲妹妹,对她要求没那么严格罢了,一旦她成为他的家人,他就会以家人的行为标准来要求她。
订婚后,她就是名义上的晋家人了,她瞄了一眼饭桌上的四个晋家人,忧心忡忡。
她不想改变他,她只担心自己。
晋枭松了口,所有晋家人都松了口气,气氛又活跃了起来,依然是慈祥的爷爷,和蔼的父亲,亲切的母亲和听话的妹妹,其乐融融一家亲。
姜月华看看晋枭,又看看秦曦微,怎么看怎么养眼,怎么看怎么登对,她做梦也没想到她儿子喜欢的竟然是秦曦微这样的女孩子。看着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便笑着开口:“说起来,儿子打小就喜欢微微,我记着他七岁第一次见微微的时候就跟我说,‘妈妈,我想要这个妹妹。’那时候就有征兆了,我居然没发现。”
晋盛安好奇地问:“是吗?”那时候他忙着公司的事,还真没关注过他这个儿子。
晋老爷子却笑眯眯地点头,这件事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那个时候晋枭刚跳级读三年级,班里都是比他大的同学,他和他们相处得不是很愉快,每天都闷闷不乐的。可是那天从秦家回来,他特别开心,他就问他,小晋枭当时的话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爷爷,我喜欢秦家妹妹。”
“为什么?”
“她对我笑,秦家妹妹笑起来可好看了。”
晋老爷子到现在都记得当时的心情,心酸又心疼,可是他依旧健康的长大了。
秦曦微意外,看向晋枭,原来他们俩第一次见面是她两岁的时候啊,她从记事起就记得晋枭,好像他一直都在,她一直以为他是看着自己的出生的呢。
晋枭微微一笑,说:“是有这么回事。”
那时候晋繁和秦曦微都是两岁,两人都在花园里玩,晋繁看到他时哭得满脸眼泪鼻涕,秦曦微却冲着他一直笑,还叫他“哥哥”,吐字清晰,不像晋繁,还叫他“得得”。
他确实是第一眼就喜欢上这个漂亮的妹妹了。
“这么说,我哥和微姐算是青梅竹马吧!”晋繁打趣。
“还真是,”晋盛安没什么儿女情长的心思,和姜月华就是家族联姻,两人忠于婚姻,虽没擦出什么浪漫火花,倒也相敬如宾。
秦曦微微笑,行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在律所实习得怎么样啊?”晋老爷子其实是个很严肃的人,只是老了才看上去慈爱许多,他年轻时敢打敢拼,对于子女的事业便也十分上心,看晋繁就知道,虽然她不爱学习,晋老爷子便因材施教给她规划了一条适合她的路。
“爷爷,我今天拿到实习律师证了。我的带教老师希望我各个领域都有所涉猎,最终选择一个适合我的专业领域。”
秦曦微的带教老师是她的同门师兄,是她法学院老师的得意门生,从业七年了,在律界俊杰榜上有名。
“还是那个因为跨国经济案一战成名的徐懂?”晋老爷子记性很好,她只提过一次他就记得了。
“是他,”秦曦微连连点头,“我上学的时候特别崇拜他,立志要成为他那样的律师,不过,他让我先不要急着做决定。”
晋枭这才知道徐懂是她的带教老师,插嘴道:“我们公司今年聘请的法律顾问就是徐懂,他的团队涉猎很广,业内口碑很好。”
秦曦微知道,维持一支能够处理从投资到诉讼等所有领域的顶尖团队的成本是天文数字,因此,越来越多的大型集团转向外向法务,公司的法务专员只负责一些基础的法律事务。
“师兄让我明天跟着吴律去企业学习,难道说的是晋氏集团吗?”她问。
晋枭点头:“昨天刚签了合同,明天他们会来公司和法务对接。”
姜月华一听就乐了,笑着对他说:“以后微微要去你们公司上班,你要多照顾她,不要让人欺负她。”
“我会的。”晋枭答应的爽快。
“干妈,公司那么大,我们又不在一个部门,可能一天都见不到一面的。”
秦曦微都无语了,干妈自从知道他俩要订婚,笑得都合不拢嘴了,以前也没透出她想让自己当儿媳的想法啊。
姜月华一想也对,她的儿子是工作狂,可能还真不会生出抽时间找未婚妻聊天的念头,还得她这个当娘的多操心哪。
“微姐可以吃饭的时候去找我哥。”晋繁帮着出主意。
姜月华连忙点头:“对对对。”
秦曦微笑眯眯地望着晋繁:“我谢谢你啊!”
出的什么馊主意,这样巴不得全公司都知道是吧?
没想到晋老爷子也跟着凑热闹:“这个主意好。”
秦曦微只能寄希望于晋枭,没想到他又点头了:“可以。”
秦曦微想仰天长叹:说好的努力发展事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