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泽不置可否，“嗯。”

向垚肉眼可见地“哈”了一声，“怎么，人家姑娘又对你动手动脚了？”

徐以泽斜睨了他一眼。

这是说的什么话。

向垚忍不住又调侃道，“我说你这人也是奇怪。这可真不怨人家姑娘，我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谈恋爱还不能有肢体接触的，耿飞你听听，不让亲亲抱抱举高高，这还叫谈恋爱吗？”

耿飞摇了摇头。

徐以泽揉了揉太阳穴，头疼，早知道晚上聚餐是这个主题他就不来了。

向垚婆婆妈妈属性上身，“你也就是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皮囊，这年代，哪还有人柏拉图恋爱呀。”

想了想不对，又戳心道，“依我看，你俩连柏拉图恋爱都算不上，精神也没契合吧？”

徐以泽皱眉，吸了口气，“今天是为了盘问我么？”

预感到气氛不对劲，向垚胡诌道，“你不会是喜欢我吧？为我守身如玉？”

徐以泽递过去一个“无语”道眼神。

向垚摆摆手道，“行行行，我不管了。只是为姑娘们抱不平，你这又是答应人家，又不跟人家有肢体接触，也不聊精神共鸣，回头分手还让人家姑娘念念不忘，真是恃靓行凶啊。”

“话说，向垚你可能不知道，高中那会以泽和一个学姐走得很近。”耿飞不说则已，一开口便爆了个狠料，“那时候以泽甘愿伏低做小。”

“哈？还有这事？然后呢？”向垚明显来了兴趣。

“然后学姐把他甩了。”说完，耿飞和向垚相视一笑。

向垚恍然大悟，指着徐以泽道，“原来你喜欢姐姐啊！”

“没别的话题了是吧？！”徐以泽给自己倒了杯水，闷头喝了一杯。

“得得得，我这不是操心你么？来，今晚就庆祝耿飞荣归故里，干杯！”向垚举起酒杯张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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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回公寓的路上，徐以泽揉了揉额角，许是因为往事被提起，他难得地认真思考了关于感情的事情。

他对感情真的没什么追求，谈恋爱在他的生活中也非必要的事情，在他的意识里，感情是极其不可靠的事情。只是空窗时间久了家里长辈难免催促，并安排相亲局。

于是，他只得抽出时间和对方见面。只是在见到对方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不打算谈恋爱，但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试试。我会做好一个男友该做的，钱和奢侈品都可以给你，工作时间外，我也可以抽出时间陪你。这段关系该有的体面，我都尽力做到，但我不会爱你，你能接受吗？

徐以泽把话都说在前面，他自认为自己足够坦诚，像谈生意一样，各项前提条件都清楚，合则聚，不和则散。

可他不懂为什么这些姑娘在谈恋爱之前答应的好好的，确定关系之后就想要更多。她们想要名分，想要感情，还想得到他。她们总想做他生命中不一样的那个人，总是妄想改变他。

于是这么多段关系便不了了之。

朋友们说他欺骗女生的感情。

这算欺骗吗？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一段关系开始的时候都说的清清楚楚，是纯纯粹粹彻头彻尾的交易。

可那些姑娘们却总想和他谈感情。

如向垚所说，他大概是个怪人，不适合谈恋爱，他讨厌与异性之间的肢体触碰。

不过他很确定，即便是不谈恋爱，他的性取向也是正常的。

他不可能爱上向垚。

嗯，他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