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珞刚想出口,漆行寂就率先应了下来:“是。”
“锦州的事本座已经派了紫惑去善后,暂且不提,照霜剑就此揭过,本座记得当时是让青恕带的消息,中途不免办事不力,这样,行寂,把他召回来,本座亲自惩罚。”闻人咎又看辛珞,“阿珞满意吗?”
辛珞觉得这个闻人咎当真奇怪至极,好好的怎么扯到青恕的身上?
以他这个样子,她怎么开口问安阳侯府的事?看来只能寄希望于等会的红慎。
她还是低估了闻人咎,没想到他这么不按套路出牌。还平白拉了青恕下水。
虽然她一直觉得此人看上去不太正常,可今日尤其,他向来如此吗?
见辛珞沉默着不说话,漆行寂替她道:“师妹自当满意师父的决定,后续我会派人把青恕找回来。”
闻人咎终是满意一笑,又问:“除了红慎外,你们可还有事?”
“还有一事。”漆行寂开口,“暗影堂近段时间死伤大半杀手,恐是任务太过棘手,又恰好穆堂主淡管堂中之事,所以核对任务星牌确有必要,师妹曾经是暗影堂天字一号,对此间熟练非常,还望师父批准。”
闻人咎注视着他,他不卑不亢接住,眼神平常。
半晌,闻人咎咧笑:“好,就按你所言。”
还真的答应了?他这么好说话的吗?
辛珞完全没料到会这么顺利。
“多谢师父。”
闻人咎看向红慎:“他们问完了,那你呢?”
红慎立马埋头:“回宫主,此事需得单独回禀。”
他撇了撇嘴,扇子在手中不停敲击着,看上去已经烦躁不堪,像是想迫不及待打发走他们。
“那你们两个先回去。”他朝辛珞和漆行寂摆了摆手。
辛珞心情稍显复杂,虽然今日的目的达到了,但这过程却是跟预想的大相径庭。
临走时,她给了红慎一个眼神,转身迈步的瞬间,第一次将眸停留在那轮紫月上。
月如弯钩,它被封锁在金属笼中,幽幽紫光从里面散发出来。不愧是被选为永夜宫图腾的标志,确实不似凡间之物。
辛珞并未多停留,下一秒就随着漆行寂离开了大殿。
“师妹在想什么?”看到辛珞愁眉不展,漆行寂温声问道。
她很难把心中的怪异说清楚,故而只是对他摇摇头,道了句:“没事。”
“唉。”他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没想到都这种关系了,师妹还在防着我。”
这忧伤的语气成功把辛珞从沉思中拉出来,她不免驳道:“你我之间,除了师兄妹这一层,还有什么关系?”
漆行寂突然顿步,神色不善地锁住她:“师妹何意?”
辛珞从容与他对视,忽而生出逗弄心思,便一本正经道:“无意。”
话落,她转头就要走。
漆行寂哪会放过她,当即就把她拦住,紧紧箍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捏住她的下巴,冷峻道:“无意?是我想的那个无意吗?”
辛珞把他的手拍下去,轻轻一笑:“你猜?”
漆行寂又上了手,指腹在她唇上揉搓着,咬牙切齿道:“你我都亲抱了这么多次,现在说无意,不觉得晚了吗?”
他俯下身子,在她耳畔吐着气,“况且,师妹别忘了,你身上还有我留下的痕迹。”
辛珞眼睫一颤,继而咬唇。
方才阁中的一幕幕浮现出来,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家伙有多过分,那也是她第一次直面自己身体的反应,于她而言,真的陌生极了。
倏地,耳廓湿热起来,漆行寂啄吻了几下,又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齿在上面轻咬。
辛珞大惊,连忙推开他,看了看四处。
他们还在极乐殿内,不远处就是夜卫,他竟然当众就做这种事。
“你疯了?”她挤出声。
“这有什么?”他定然看着她,“被人看到又怎样?我本就对你有意,你也亦然,何故要偷摸行事?难道你就喜欢这样?”
他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些话的?辛珞大为震撼,明明是他每次都不加节制,难道要叫他们随时随地都如在阁中那般吗?
但见他眼尾泛红,眸中偏执,想来是刚刚“无意”两字刺中了他,且方才也没注意力道,是真用了力的。
辛珞顿时软了下来,道:“师兄,此处不是好诉说之地,我们换个地方如何?”
说着她上前牵住他的手,“走吧。”
她眼睛仿若两颗琉璃珠子,仰脸望着他,此举已算是哄人的姿态了。
漆行寂立刻没了脾气,随她将自己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