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在一旁偷笑,她捂住长悦的嘴,笑道:“哎哎哎,不能吐出来,今夜要想离开,就不能吐出来。”
长悦苦着脸咽了下去:“姐姐,你知道我不喜欢吃姜的。”
“姜可驱寒,吃了这片姜,或许骑马赶路不会染上风寒。”狐狸道。
“还有这种说法吗?”长悦怀疑道。
狐狸认真点点头:“是的,我说的。”
夜里,长悦裹着一件黑色长袍纵马前往瑶城。马蹄扬起沙土,身后尘土飞扬,像是一朵朵花。故里村本就在原本的青都国内,距离瑶城并不远,只是中间隔着群山,路不好走,从沙漠绕过群山是最快的路。
长悦赶到瑶城城外时天还未亮,城门未开,长悦将马拴在城外,用轻功翻墙入城。
天将亮未亮时,应当是人最松懈的时刻,毕竟谁会像长悦这样在天快亮的时候干坏事。
长悦翻上一座高楼上,她打开舆图看了一眼,俯视下方道:“果然是地下斗场的位置,也不知是谁这么大胆,敢将密牢和奴隶斗场这么嚣张地绑在一起。”
长悦翻身下楼,又偷偷溜入天外斗场中。她在斗场上上下下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地下奴隶斗场一间上锁的房门前,房门旁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四个字:贵客勿扰。
长悦冷哼一声,随手一挥锁就自己打开了,长悦推门入内,这间房很大,半边有墙半边无墙,没有墙的半边能看到下方擂台,却只放着一张椅子,另一边以屏风隔开什么陈设也没有。
长悦踏入屏风之后,地上突然亮起一个法阵将长悦吸入阵眼。
“雕虫小技。”
长悦从怀中掏出一枚铜板丢在阵法上,这一丢改变了阵法的卦象,原本是囚人的八卦阵,现在变成了驱邪的法阵。
长悦看着前面这堵墙,说道:“应当就是这里了,密牢就在这堵墙的后面。”
长悦将手放在墙上,她将灵力运至手心,轻轻一拍,灵力便穿过墙打在了很远的地方。
“没有人。”长悦收回手,内心窃喜。她捡起地上的铜钱,坐在那把椅子上,坐在这里能看到擂台上比试的人,也能清清楚楚看到每一个人来赌的人。
“或许我们早就见过了,只是当时谁都没有注意对方。”长悦把玩着手中的铜钱,“不管你是谁,这条密道都不敢见光吧。”
风湛回到归墟海渊后就一直在闭关,海底许多动物都已修出灵智,但在归墟海渊,像他一样幻化人形的,还有一只海龟。
他看起来十分苍老,可能快五千岁了。
此时,海龟正躲在结界外,擦着眼泪:“大王一回来就开始在碧海珠下修炼,一定是为了保护我们,不让那该死的岸上人再欺负我们。”
一旁的小鱼儿摆了摆尾巴,说道:“我也要更努力修炼,将来保护大王。”
然而,一只大虾却游来说道:“你们看大王腰间的牌子,那上面可是有女人的味道。你们想想前任大王,就是因为岸上的女人才死的。”
“啊!”小鱼儿喊道,“龟爷爷你快想想办法,我不想让大王死掉。”
海龟一脸愁容,他仔细盯着那块牌子,说道:“先别急,我们再观察观察。”
他们又偷偷观察了风湛几天,果然看到风湛经常对着那块牌子发呆。鱼儿虾儿有些急了,就将海龟推出来偷那块牌子。
海龟哪敢偷镇海妖王的东西,只能慌慌张张退了回来。
几人又轮流观察了风湛几天。
突然有一天,他们发现风湛将捡来的鱼骨磨尖,开始在那块牌子上雕刻。
小鱼儿率先说道:“你们看,大王一定不在乎那块牌子,不然怎么可能随意在上面乱划。”
海龟回忆道:“我记得前大王可是将女子的东西视若珍宝,总是小心翼翼拿起放下,可大王这……”
海龟摇了摇头,实在搞不懂。
“那就是不喜欢,一定就是不喜欢!”小鱼儿开心地转了两圈,“太好了,大王根本不喜欢岸上的女人,太好了。”
他们都不识字,不知道风湛是在木牌的角落上,刻下了“长悦”二字。
长悦从瑶城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房中修炼,劫狱的方法她大概有了,但还差些人手。
“真就应了麒麟那句话,仅凭几人之力此事绝无可能,不过……”长悦顿了顿,没有接着说下去。
“不过什么?”狐狸恰巧走了进来。
“姐姐,我去野泽找些人手,今日是我与风湛一月之期的最后一日,若风湛来了,让他现在这里等我。”长悦说完这些,便急匆匆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