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楚意味深长的看了张眉一眼,他猛地站起了身,走回了办公桌那儿,他回头看张眉,然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妈,你想扳倒天强集团吗?”
与此同时,天强集团的首席决策人望天强正虚弱的躺在床上。他的双眼充满恨意的看着落地窗外将要逝去的夕阳,略带透明的窗帘静静的挂在那里。
“阿竹,我千算万算结果却倒在了这个节上。”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口中飘出,站在床侧的老仆只是深深的低着头。
“望夏真是好样的,真是我的亲生儿子。”望天强冷笑了一声,“当初我父亲在夺取集团的时候也没有对自己的亲人下手,可是,望夏这小子……”
“主人,那小子也坚持不了多久的。”被称为阿竹的老仆垂着头,恭敬的说道,“老三也想要您这个位置,许多人都窥探着这个位置。那小子站在风头浪尖又是跟袁家小子的人作对,他很快就撑不住的。”
“哎……”望天强叹了口气,“望夏还是太年轻,要是比起来,还是老三的孩子更适合当一个家主。不过我比较羡慕的是老袁,两个孩子都很优秀。”
“这话怎么说?”阿竹有些不解,“他们家一直养着的小儿子可是荒废了家业去玩乐队了。”
“并不是这么说的。”望天强摇了摇头,“袁簇虽然心不在家族事业上,但是我以前见识过他的才智,根本不在袁楚之下。毕竟他的童年是在那个环境下成长的,比过着普通人生活的袁楚要懂得更多。”
“这也是。”阿竹点了点头,并不质疑望天强所说的话。
“如今我拖着这副身体也苟延残喘不了多久了。”望天强有些无奈的闭上了双眼,“不得不说,在饭里下药这种事情真是没有大家风范啊。我早该发现的,在我身体每况愈下的时候。
望夏也太着急了,他应该是清楚的吧。天强集团总归会是他的,为什么要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呢……”
阿竹只是附和着叹了口气,随后也只是默默地站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望天强才又说道:“张眉找到了吗?”
“是的主人。”阿竹说道,“袁家搬迁到B市的时候,我们发现了她。那个女人也不愧是在争权夺利的环境下成长的,居然是默默的在袁家当一个下人当了二十几年!”
“东西呢?”
“当时袁家的新家主直接击溃了我们派去的人。”阿竹的声音变得有些疑惑,“我比较好奇的是,袁楚根本没有在这种环境成长的经验,为什么会如此冷静的应对?”
“这或许就是……某种被激发出来的天性吧。”望天强摇了摇头,“望夏只适合当一盆温室里的花,不适合跟人玩心计。”
“那东西怎么办?”阿竹小心翼翼的问道。
“听天由命吧,反正我们不去拿,老三也会想办法弄到手的。之后,就不关我的事了。”望天强说道,“我死了之后,把我海葬吧。不要办葬礼,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望夏。等到《暗杀者》结束之后,再告诉他。”
“遵命。”阿竹默默地俯了俯身,他并没有去询问这样做的理由。他想望天强这么做,大概是处于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关心吧——尽管对方是要杀了自己的人。
夕阳沉入远处的地平线,被熏得微红的天际慢慢转入黑色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