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谈恋爱。
——
陶芽听了瞿予铎的话彻底愣住,然后他脸猛地害羞起来:“啊……予铎,你原来恋爱进展都这么快的吗?”
瞿予铎笑看他:“我没准备让你现在奉献,你比我小太多,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陶芽顿了一下,对准瞿予铎的嘴又亲了一下:“其实……也还好……”
瞿予铎挑了下眉:“……”
陶芽又往他这边靠了靠,跪在沙发上捧起瞿予铎的脸,对着瞿予铎的脸一顿小狗似的密密亲吻:“其实不算快,我二十,你三十二,等我三十二的时候,你都已经四十四了,万一到时候……呜呜……”
陶芽想到了难过的事。
小时候他奶奶还活着,但他长大了奶奶就没有了,时间从来不会等一个人长大,年龄差是没有办法弥补的。
陶芽顿时难过极了,他忍不住埋到瞿予铎肩膀上哭了起来。
瞿予铎很是无语,他不知道陶芽为什么突然就哭了。
但小孩把他搂的紧的很,他能感受到陶芽胸腔里跳动的鲜活心脏,还有他哭泣时不住起伏的细小肋骨。
瞿予铎默,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
真是个孩子。
年龄不止比他小了一点。
体型更是比他小很多。
人小。
胆子也小。
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敢来锲而不舍一点空隙都没有的追他。
陶芽又哭了一会,擦擦眼泪又对上瞿予铎的视线。
他哭的眼鼻口都通红通红的,看着就像一块撒了莓粉的蛋糕,流下的眼泪像摇摇欲往下坠的奶油,整个人都往外传递着一个信号——可口。
瞿予铎手指握住陶芽胳膊的力道加重,半真半假的威胁道:“别哭了,再哭我就让你继续哭下去”
陶芽抽抽嗒嗒的盯着他看了一会,伸手摸上瞿予铎的脸:“予铎~你不会比我先死吧?”
瞿予铎额角抽了抽:“……”
陶芽低头亲亲他:“你都这么大了,有什么想做的就做吧,万一我们以后离开对方的时间太久了怎么办?”
瞿予铎心头动了动,他盯着陶芽不语:“……”
小孩看着胆小又怂,对周边的感情也很敏感,体会的更早熟。
虽然两人感情不算深,未来也不一定能在一起多久,但正是因为这样,考虑这种事这么早不是个好事。
瞿予铎低头堵住他的嘴,带着人又亲了好一会,直到陶芽快要缺氧才放开他。
陶芽这下不哭了,他脸上又泛起害羞的红晕,眼睛却是更亮了:“予铎,我好喜欢你啊,你不仅帅,人还好,我真的很喜欢你”
瞿予铎勾起嘴角。
陶芽说喜欢他他总是很高兴的。
没人能不喜欢别人说喜欢自己。
陶芽继续亲他,然后近距离盯着瞿予铎的眼神:“予铎……你之前…和你男朋友|做过吧?”
瞿予铎微皱起眉:“…你不会以为我还是|处|男吧?”
陶芽哈哈笑一声:“不是不是,我只是想问一下……你和你前男友X着XX吗?”
瞿予铎默了一下,眉头皱的更紧了:“还好吧”
太多年过去了,瞿予铎早忘了什么具体什么感受了。
陶芽点点头,认真的看着瞿予铎:“那予铎……我们做吧”
瞿予铎看着他顿住,不语。
陶芽低头蹭蹭他的脸亲他:“好吗?我们做吧?”
瞿予铎被他挠的一阵心痒:“……你认真的?”
陶芽:“有什么不认真的?我们是情侣啊,再说了,我们都是男人,又没有什么七七八八的要讲究的,我们自己快乐就行了啊,对不对?哈哈”
瞿予铎:“……你有准备吗?”
陶芽:“啊?要什么准备?准备什么?”
瞿予铎:“你以为那玩意想做就做?”
陶芽扁扁嘴:“不是吗?”
他想到什么似的,眼睛亮了亮,凑到瞿予铎耳朵边,贼兮兮的道:“予铎,我看过片啦”
瞿予铎整个脑神经抽了抽:“……”
他看着陶芽看自己时那天真无邪,颇有些缺心眼的模样,伸手支额盯着陶芽看。
早知道就让丰助理给他准备东西了。
小孩蠢是蠢了点,但是老是|勾|引|他,可口的要命,还很和他意的想把自己喂给自己吃。
搞得反而像他不行了似的,一点都不积极。
陶芽看他这种样子,怕他不同意,就在他身上XXX,又捧着他的脸继续亲他:“予铎,予铎,我们做吧?我们都不小了,年龄也差太多了,而且…嘿嘿,我真的很好奇那是什么感觉,哈哈哈,一起珍惜时间吧?及时行乐,不能浪费好时候对不对?”
瞿予铎哼笑一声,这时候对方都这么说了,他再不行动起来算什么男人,他被陶芽X的浑XXX,伸胳膊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你知道自己的XX吧?”
陶芽边亲他边点头:“知道知道,我学过好多知识”
瞿予铎又皱眉看他:“你学那干什么?”
陶芽害羞,他怎么也是男人,是个男人都好|色,只是别的男人看男女他看男男,没什么区别,而且他一直幻想自己等有了男朋友要怎么XX,所以他在这方面虽没XX过,但理论知识很丰富。
他笑:“嘿嘿,我好奇嘛……”
瞿予铎:“……”
他也不管了,抓着人开始亲:“你不要怕X,XXXXXXXXXX”
陶芽更热情的回吻他,心里小小的紧张期待让他嘴唇抖了抖:“好”
两人没有妨碍的XXXXXXXXXX,瞿予铎虽然XXXXXX,但身为XXXXXXXX是不会消失的。
他带着陶芽进了XX,XXXXXXXXXXXXX。
陶芽虽然觉得有些XXX,但XXXXXX极了,一个劲的要往瞿予铎XXXX,被瞿予铎XXXXXX完才带他进了卧室。
因为两人什么都没有准备,所以第一次就直接坦诚相待了,又因为怕|陶芽|疼,所以瞿予铎一直又细又稳的|控制着力道。
但陶芽中间还是哭了,他越哭,贴瞿予铎|贴的越|紧,越抱着瞿予铎不松手,把瞿予铎|折磨|的着实疯了一阵,一点都不顾忌的按自己的想法来。
直到陶芽哭累了再也哭不出来了,彻底累昏过去后,两人才一起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瞿予铎按着生物钟按时醒来,昨晚没有关窗帘,室内已经很亮了,落地窗外郁葱葱的,是他亲自搭配的植物组团在这片土地上肆意生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