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我……我是不是应该回避呀?”帕拉卡后知后觉地有些窘迫。
虽然他没上过几天学,但是基本的价值观还是有的,可以将低阶治疗药剂提升为高阶的方法,无论在哪里都是无价之宝,更何况在贫瘠的帕沃顿星。
“你学会了吗?”卜淮宁依旧温和,笑着反问道。
“啊……啊这有什么好学的,看一眼就……啊!没有没有,我刚刚什么都没看到!”
“没关系,见者有份。”
“啊,啊?”帕拉卡愣住了,拜托,这可是一座金山啊,说给就给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阿宁这么富有。
不过,这是阿宁学生的,阿宁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
卜淮宁读懂了帕拉卡眼里清晰的担忧,像是见到了曾经跟着老师学习时的模样。
一样的天真纯稚,一样的充满活力。
“这个品类本就是惠民的,猜得出的人都可以自制,不过要看清楚药品的保质期。”
“哇哦!阿宁,你们真好。”
“什么真好?”
高阶药剂的效果果真名不虚传,说话的功夫,奥利弗就已经醒了。
“你醒啦,感觉还好吗?”帕拉卡关心道。
“谢谢你,我好多了。”
“不用谢我,都是阿宁的功劳。”
“阿宁?”
奥利弗转头望向卜淮宁,勾起一个果然如此的微笑,意思不言而喻。
就知道你是在骗人,说说吧。
卜淮宁没管奥利弗,反而对着帕拉卡道:“抱歉,可能需要借你的房间一用。”
“没事儿那你们聊,这天也快亮了,我去给咱们准备早餐去。”
“多谢,辛苦你了。”
“是兄弟就别客气。”
卜淮宁起身将帕拉卡送到门口,这才关了门望向坐在诊疗床上的奥利弗。
“你叫阿宁,骗子!”奥利弗撇撇嘴。
卜淮宁靠在门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知道这是哪里吗?”
“哪……哪里?”奥利弗被看看的发毛,满脸警惕。
卜淮宁一步步逼近,声音更是冷飕飕的,听着就叫人不寒而栗。
“这是一家无证经营的黑诊所。”
“你……我可告诉你,我丈夫不好惹,你别做出什么叫自己后悔的事情!”奥利弗大声警告,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落在卜淮宁眼里,更像是小猫哈气的色厉内荏。
“你知道这里主营什么吗?”
“你……你你你!小海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债主!”
“腺体摘除。”卜淮宁丝毫不受影响,不紧不慢地揭开了谜底,随着身体一点点下压,像是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摘掉奥利弗的腺体一般。
“你不可以吓唬我!你是好人!”奥利弗怕得泪花都冒出来了,但还是信誓旦旦地冲着卜淮宁大声说道。
也不知道是在催眠面前身手不凡的男人,还是在自我安慰。
“哦?那你猜错了,我正要这样做呢,奥利弗阁下。”
“你!你不是!你又在骗人!”明明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了,奥利弗仍旧咬牙坚持。
“擦擦吧。”卜淮宁从桌上拿下一卷纱布拆开,裁了一小段折好递给奥利弗,“将就一下吧,尊贵的奥利弗阁下。”
奥利弗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指着那块小小的纱布道:“你是好人,我知道的。”
“嗯,你知道,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这么相信我是好人?”
“呜呜呜~你又欺负我。”
“奥利弗阁下,如果您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那我想接下来我们还是分道扬镳吧。”
“哼!你休想威胁我!埃德蒙很快回来救我的!”奥利弗有恃无恐。
真的有恃无恐吗?
“那好吧,有缘再会。”
“你!你敢!”
“咚——!”
奥利弗彻底破防了,一个激动直接跳了起来,脑袋和低矮的屋顶来了个亲密接触。
“好疼啊!”
他讨厌小海,讨厌阿宁,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这个不公平的世界,讨厌Omega为什么就是这么柔弱,总是要被欺负。
转身装作开门离开的卜淮宁又转了回去,柔声道:“让我看看。”
“你看看就能不疼了吗?”奥利弗捂着脑袋狠狠瞪了眼卜淮宁,身子一扭想要躲过去。
但这一次他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卜淮宁一把将人拉了回来,强势镇压,拨开奥利弗的头发仔细检查了一番。
“这次怎么不躲开?”
“下次一定!”奥利弗像是被束缚住的螃蟹,终于安静了下来,但仍旧试图挥舞钳子保护自己。
“那好,我换个问题,为什么跟我出来。”
“谁稀罕和你出来呀!吃我的花我的,条件还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