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湫一直失神,在下个楼梯过程中也险些摔倒,要不是带了两位充当手下的人,他可得一路摔下楼梯的。
俩位察觉的不对,砚湫这状态的话维持这样,搞不好被发现就不成了。
一人便安慰道:“公子是在担心吗。公子不怕,我们只要装的不那么假,一切都不是问题,所以公子且别灰心,要是有什么危险了我们会掩护你,能救出我们俩的阿弟,我们也意了。”
砚湫脚步顿住,那位扎着小扎辫的手下差点的踩在他的衣袍。
砚湫道:“并不是,只是一些杂碎事情让我有些杂心,我是担心,就是那个人会不会去找我呢…”他的话放慢也微弱,堵不定真假,心绪回忆起昨天。
几日前那难以下定决心的留去让他不知如何是好,那几乎是折磨他的一个难判决想法,一个是他曾经的朝夕相伴的蒋哥哥,另一个则是白予卿了。
他也没想到蒋哥哥帮助他逃跑的事情竟然会被发现,他也没想到会突然来个什么西域王子而造成昨天那荒唐的一切,好像这一切是老天算计好的。
砚湫心思敏感多疑,毕竟那是一份不寻常的感情,造成这样他认为属实荒唐。
“何人?”
砚湫才回神,他顿了好片刻,俩人都在担心他,他道:“一个对我很好的兄长吧,也是很重要的人了。”砚湫笑了,可是却是苦苦的。
手下俩人面面相视,然后视线重新在砚湫身上,他们都充满了一种看不透的忧心,一人道:“那…那要不公子就不要去了,我们这一趟我们自己偷偷的就行,还没有来到底下公子重新上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带我们进来了接下来靠我们就行。”
砚湫道:“为什么让我不去?我没事的,我知道的地形多,我快些带你们救你们阿弟吧。”他在两人身上目光来回,全是一种酸涩味。
那人继续道:“哎,哎。公子你有重要的人会找你,你可不能出事。所以就不要带我们去了,公子你找我们之前说是带我们去救亲人,可你也没有带着目标的,我以为你也有重要之人,但却是单纯帮助我们。这份好意我们就现在说感谢,其他我们自己行动。”
砚湫道:“不是,我也有要看望的人。”
他确实是要救的,可还是换了一个方式了。他不说救,那是因为他知道现在没有能力,只能以看来代替。
见一面蒋哥哥也好,如果能救那是更好,他知道肯定会被发现所以还不如以最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方式,那就是只是见一面……
能救他们的阿弟,也是因为他们的阿弟不出众,丢失一二个主子也不会在意。
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懂那位爱强弃弱的主人。
在商量一番后,他们三人带着不同目标毅然决然的趟进了底下的那座训练场——
轰轰闹闹的吵闹声,还弥漫着香味和浓烟的混杂,很适合这里头的环境。
“哇。”一人散了散扑鼻而来的烟“这味道真是够让人难以接受的。”
“可不是,这什么地方什么混杂味一起的不难闻都怪了。”
一位刚下擂台的满脸血的牌子号为47的人在他们身前停下,三人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人接过了一旁人递过来的水。
他牌子上有个金色玩意的东西那是一个赢字,用的金色笔刻的,说明那是刚刚一局下来的赢家。
那人喝了一口水,然后又吐了出来伴随着口腔里浓郁的血一并,看的人犯恶心。
接着那人摔杯子在地,导致玻璃渣子飞溅。
正巧有玻璃渣子高高的刺在砚湫的半面面具,还好角度不高不然刮在眼睛里面多危险。
那牌子号为47的人一拳打在那位给他端水的小男孩脸上,然后臭骂了几声:“你爷们的,什么臭水就敢拿给我喝,不想活命了!”那人一脚踹在小男孩的腹部,这一下叫人疼的,普通人都接受不了。
可小孩童也没有反抗,可就是这一打那男孩扎在了那地上的玻璃渣子上,留着寸头的后脑勺直直被玻璃扎入,小男孩才嗷嗷的低声叫。
这地方黑的看不清什么人的脸,可砚湫身旁那位扎小扎辫的手下眼睛瞪的老大,砚湫也注意到他的神情。
砚湫皱眉间,他小声问他怎么了,可那人却没有回他,那人目光颤抖的盯着地上的人,嘴角也在打颤:“弟弟…弟弟。”那声音很小,可砚湫听见了。
扎辫子的那手下人下一秒要上去阻拦那个在打他弟弟的疯子,却被砚湫拦下,砚湫严肃然后摇头让他不要冲动。
那人挣扎几下子道:“公子,那是…”他没有说完,砚湫已经点头。
47号每一下都很大力踢在小孩童腹部,那扎辫子的手下拳头也拽得更紧,可现在还是要忍,万一乱了阵子他们也有危险。
“让你拿臭水给我喝,让你给我拿臭水。怎么的,瞧不起我只是一个下牌子号啊!啊。”47号每一下都大力,势必要把这个男孩踢死的程度。
那小男孩抱头求饶,一边忍住后脑勺被扎破的刺痛还一边蜷缩着身体道:“不是的,是主…主人!让我给你拿的,不是我的错,别打了,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