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说到此处,孟婶像是觉得渗人,往山那头张望了下。
清微却是按捺不住:“大娘,后来呢?”
怨不得男主迟迟不按剧情出现,怕是被这羽衣鸟给耽误了。
“后来?那还用说嘛,肯定得除了这孽畜,一开始我们没求来人,不过某天来了个女道士。”周家媳妇插话道。
孟婶:“是是是,那个道士厉害得哟,不过叫啥名来着,谁还记得不?”
“柳独零……据说是白云山那带的。”王翁回想道。
清微:“……”
她凑到王翁跟前:“有没有可能,她叫柳独来,只是有个叫陆零的徒弟,是鸣云山那一带的呢。”
据她对这个原书的熟知,并没有叫柳独零的修士,倘若是愈九那样衍生出来的人,也不能这么巧吧。
王翁捻了下胡子:“百年前的事谁晓得?”
“是了,前两天我家那个嘴里念叨的人就是她,说是她把羽衣鸟给除了。”
在陆零的执念里,柳独来杀了只羽衣鸟妖,八成就是罗衣镇作祟的这只。
清微:“既然它都死了这么多年,那你们怎么不敢提?”
几个人面面相觑,还是低声道:“它最近又回来了。”
孟婶点头如捣蒜:“还给山里头的孤儿抓走了,就是住在破庙里的那个。我看你是个姑娘,就别以身犯险了。”
周家媳妇不乐意:“百年前降妖除魔的道士就是女儿家,你说这话真是不入耳。”
孟婶:“你今儿脾气冲得狠呀,我又没说姑娘家不厉害……”
两人争吵起来,王翁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咧着嘴笑。
清微拍拍身上的灰,寻找山路去了,上山前她习惯地摸了下中指,玉戒并不在。
也不知道小四跑哪去了,没个玉戒真是麻烦。
她取出一张符箓,往鸣云门的方向甩去,良久,两道灵力飞来。
“阿……你们是?”清微愕然。
白色的那道灵识:“喂,你以为婉阁主跟你一样闲吗?”
清微:“……”是白承运无疑了。
另一个灵识在空中悬着,周身萦绕着几缕黑红的灵力,清微用指尖碰了碰它,那个小亮点往后缩了下。
清微:“愈九?”
“师尊。”听声音是他。
这小点又亮又滑,手感蛮清奇她不由戳了下愈九的神识,那道神识倏地退缩一丈。
清微:“弄伤你了?”
“痒。”
清微之前没碰过,再加上自己也没有能远赴千里的神识,一时玩心大发,不知白承运那道灵识如何,正想着,抬脚往另一边的神识走去。
白承运:“停停停!你不许碰我!!”
白承运见她如见血盆大大口的恶兽,抱头鼠窜。清微坏心顿起,这货平时惯会拿话呛她,正好整治一番,大步流星去逮白承运的神识。
白承运:“你你你,你一个姑娘怎么能乱碰男人的神识呢?!”
清微止步,奇怪道:“还有这破讲究?”
白承运:“反正你别碰我的就行!你后面不是有个愈九吗?你碰他啊!”
清微一回头,才发现身后黑红交织的灵识,这抹红似乎比方才要深得多。
所以刚刚她追着白承运,愈九就跟在她身后,嘶……说不出的奇怪。
这么一番下来,清微的兴致也尽了,道:“算了,不逗你们了,秋水没赶过来,只好拜托你们了。”
“怎么不继续了?”愈九忽然道。
清微:“什么。”
愈九:“师尊怎么不继续了?”
清微:“累了,说说正事。”
愈九:“轮到徒儿就累了?”
清微:“?”
白承运:“?”
白承运的灵识上蹿下跳,愈九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她没神识不懂,难道你还不懂吗!
清微眉梢抽了抽,愈九不愧是个bug,方才还怕被她碰神识,眼下就讨要起来,难道是愈九和她一样觉得这事似乎还挺好玩的?
好吧,能理解。
白承运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所以能说正事了吗?你到底要干什么?”
清微:“喊你们来,当然是除魔卫道的大好事……你们多久能赶过来?”
愈九:“何处?”
清微本想说你不是知道吗,想起还有个白承运在这,便收住了。
“永州罗衣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