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徐迦思来想去都没有想明白,她和余乐省做了这么久的朋友都不知道余乐省有个朋友叫裴昀,而且在知道真相之后,她也没有问这个裴昀的各种信息,余乐省前脚刚走,后脚就后悔了。
“唉呀,我怎么不问呢,我应该问问他,那男的到底干嘛的。”
“突然问是不是太仓促了。”
“仓促是仓促,但是咱知道的信息多,毕竟那男的可是我朋友的朋友,从他身上总能套出点什么东西吧。”
“我们真的,一定要刨根问底吗。”
娱乐一整天,温逞压根就没有徐迦心事多,而且在朋友刚走不久,徐迦就开始琢磨着下一步计划了,丝毫不给缓冲的机会,他有些动摇,自己到底要不要跟着徐迦一起接着摸索下去。后来这样的想法被他强摁了下去,都到这个地步了……
“一定要,老余是,他的朋友肯定也是。”
在路上,她就已经开始规划出下一步计划了,她打算明后两天还来市中心,专门去那些房价比较高,房子很贵的城区看看,没准能撞个开门红呢。
温逞看着手上还热乎的照片,想和她转移一下话题,徐迦东风吹马耳。温逞只能把照片收了回来,照片是拍的四张滤镜偏向二十一世纪十几年代的风格。一张自己的,一张合影,还有两张他们的,照片的尺寸很小,放到手心里完全没问题。
“明天我们还来,但是这次不找余乐省了,也不逛商场了,我们去市中心那些城区看看,就是房产销售比较密集的地方,没准能遇上。”
“难道我们不能开学的时候再搞这些事情吗……放假的时间应该是用来休息的。”
“放假这是弯道超车的好机会啊,下学期时间紧任务重,还有半年我们就是高三生了,在学校时间跟挤牙膏似的,根本没空,而且环境复杂,什么牛鬼蛇神没有啊。”
“这个弯道超车好像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我们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很显而易见啊,没有对他有图谋不轨的意思。”
“可是……”
“我们不能动摇啊,你也不能因为今天只是快乐的一天就动摇了,这种事情细节决定成败,我总感觉这个人是有目的的,生在一个权衡利弊的家庭,做什么都会是有目的。”
“可是……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细节在哪。”
徐迦直接被噎了回去:“这个细节需要慢慢追究,不着急的。如果你明天不想来的话,我单独去逛逛,看看是否能歪打正着。”
温逞叹息了一声,憋了一肚子的话都冲到嗓子眼了,就是没法说。
“我还是和你一起。”
“行。”
余乐省推门刚进来,自己的朋友包括裴昀都在场,今天上午的牌局,晚上还没结束。
“余哥,这都晚上几点了你才回来,干嘛去了,这一桌精彩内容你都没看到呢。”
“难得的一个朋友来了,不得不去。”
“难得的朋友哪个朋友,怎么不邀请过来给我们认识认识。”
“那不行啊,我那位好朋友还带着她的另一个好朋友,不方便的。”
“有什么不方便的,难不成这位朋友还不一般啊。”
余乐省被朋友三言两语说的羞,后来他们的桌游继续玩,余乐省继续让那个人玩,自己反而坐到了裴昀旁边,现场的朋友,只有他们两个人是同一个学校的,对于大事小行和某些同学来说只有两人能有共同话题。
“裴昀,大驾光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