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你那个死脑子能记起来,有一面之缘,除了有眼缘的你一个都记不起来。”
“吴瑞我,你真是我的大功臣啊!以后我会在功名册上记你一笔的。”
“我就提醒你一句,至于吗,着魔了?”
“我调查了快两个月都没有头绪,汝一句话,如同拨云见日……”
“行行行,别给我扯那些大话。”
“嗯……”
山崎并非自然醒,而是被刚才徐迦的震撼和聊天给吵醒了,酒精上头根本醒不过来。
“行了行了,这个话题等会再唠,山崎醒了。”
起来来到山崎的左右,山崎的捂脑袋困难的从沙发上起来,吴瑞我拿着放在桌子上的纸巾,过来给她擦了擦脸。
“你可算是醒了,真的给我们吓死了。”
“うん……君たちは……”(嗯……你们……)
徐迦连忙说道:“你喝酒喝多了,我们来的时候看到你醉醺醺的躺在地上。”
“ほっといて.”(不要管我。)
“不管你,你家里也没个人,我们俩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喝一个月的酒啊。”
“私は大切なものを失った……溺死したほうがましだ.”(我失去了珍贵的……还不如溺死我。)
“你不还有我们两个嘛,哪有什么诚挚的爱情啊,我们这个年纪还不懂。”
“私を愛している人、間違っていますか?”(一个爱我的人,有错吗?)
“山崎,我们别再执迷不悟了。”
“あああー”
山崎忽然间发疯似的从沙发上滚落下来,跪在地毯上哭,嘶吼的哭,被水温熏的妆容本来就有些花,眼泪一落,脸上的妆,随着眼泪全都流在了地毯上,两人急忙的冲过去,山崎疯了似的拿抱枕砸向两人,没办法不敢上前。哭的虽不是梨花带雨,也带着一种野性疯了的美感。
硬是给两人逼得束手无策。
“我就说带她去医院吧。”
“你以为去医院就有用吗。”
“但是起码比现在好吧,又不敢上前,也不能说。”
“要不咱俩就坐着干瞪眼?”
“我很想知道她家里的表在哪里,墙上挂这么多东西,我怎么硬生生看不到一个表。”
“那……”
顺着吴瑞我指的方向,她从墙上众多的画中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圆形的表盘,因为角度和光亮的不同,根本看不清时针和分针。
“あなたたちは行きましょう、私は酒を飲みません.”(你们走了,我不喝酒了。)
“?”
吴瑞我见她停止挥动手上的抱枕,往前走了两步。
“你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去医院。”
“あなたが私を慰めに来たのは知っています。大丈夫です.”(我明白你是过来安慰我的,没关系。)
“十分に発散して、私はやはり学校に行きます.”(发泄够了,我还是会去上学。)
“你可不能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啊。”
“誰もがメリットを持っているので、そうはしません.”(每个人身上会有一个优点,我不会这么做的。)
“山崎,要记住,不要做害己的事情,你的所有的一切都不及你的本钱—脸,不要糟蹋自己了,我希望请假之后还能看到一个焕发的同学,而不是自甘堕落。”
徐迦同时也走了过来说。吴瑞我点点头。
“千万要想清楚,我们已经给你家收拾干净了,千万不要做害己的事情啊,不值得。”
“ありがとう、さようなら.”(谢谢你们,再见。)
两人在临走之前口头上嘱咐着,一直嘱咐到山崎听不到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