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以后去菜市场,还得用数列、函数算一遍金额吗?计算机一摁,答案不就都出来了?
正当她想着,当初就不应该莽撞地选择理科时,身后突然传了张纸条正巧落在她面前。
展开纸条,是张小黄鸡的便利贴,里头写着——你最近跟宋风眠有联系吗?
这完全不用思考,肯定是沈惟霜传过来的。
她悄然写上——国庆那天看完阅兵就没见过了,你怎么了哇?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反正他就在这层楼嘛,实在不行下课我牵你去找他呗,还有十几分钟就下课了!
将纸条扔过去后,沈惟霜咬着唇瓣看着纸面上的字,她晶莹的眼眸黯淡下去,身侧的手攥紧。
其实她在宋风眠身边安插不少眼线,他的后桌是她初中同学,关系亲密;她知晓他常玩的游戏,以网友之名接近他;还有她最爱的易绵。
这两天,她发现经常上线网游的宋风眠已经快五天没上过了,而今天,那位女同学说,他没来上课。
所以,宋风眠到底哪里去了?他跟易绵和虞骋关系好,所以她们会知道的吧?
下课铃响后,易绵牵着沈惟霜的手扒着十班教室门口,可东张西望,她愣是没瞧见虞骋和宋风眠。
堵截一位个头稍矮,戴黑框眼镜的少年,她轻声道:“小哥哥,你帮我喊一下虞骋或者宋风眠吧?”
眼前姑娘鹅蛋脸瓷白透粉,乌黑的头发遮盖住眉毛,声线偏软简直悦耳。
少年脸颊瞬间熟透,他偏过头告诉她:“班主任把虞骋喊走了,至于宋风眠今天没来上课。”
易绵狐疑眯起眼睛:“这该死的宋风眠翘课居然不带我?”
沈惟霜和少年:“……”
这清奇的脑回路怕是没挨过老周的棒槌!
“那我走了。”脸颊烧红的少年顿时连厕所都不想上了,忙不迭转身回教室。
“所以宋风眠为什么会不来上学呢?”沈惟霜忧虑地自言自语着,充满神采的眼睛愈发的黯淡下去。
易绵却不以为意,这事儿发生在宋风眠身上挺正常的,但如果发生在虞骋身上才奇怪。
舔了舔唇,易绵狡黠满满地盯着沈惟霜看,她得出中肯的结论,“说不准是他作业没写完。”
“昨天晚上生死时速补作业,这会儿说不定睡得醉生梦死,毕竟他是个要脸的学霸。”
沈惟霜冷漠脸:“他跟你才不一样呢!”
闻言,易绵突然又得出了个逻辑上比较说得通的答案,她仰头,右手打了个响指,“我可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啊?”沈惟霜好奇问她。
易绵滚了滚喉咙,眼神坚定:“昨晚宋风眠补作业太晚,从而导致脑卒,这会儿说不定在医院!”
还没听完她说的话,沈惟霜直接一记暴扣赏了她两个爆栗!
她黑着脸,直骂易绵没心没肺:“易绵,你能不能不要咒他啊,要是反过来,我这样说虞骋,你是不是也会生气?”
易绵:“……”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不仅会生气,还会鲨了散布谣言的人。
易绵嗫喏唇瓣:“对不起噢……可我那是合理猜测……”
沈惟霜脸黑得跟木炭似的,她伸出纤细笔直的手做了个捏断的手势道:“有胆你就再说一遍!”
下一秒,易绵连忙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姿势,表示我再也不会乱说话了。
两人在回班级的路上正巧撞见虞骋,易绵蹦蹦跳跳像只兔子似的凑到他跟前问:“老师找你干嘛啊?”
应该是为宋风眠的事情吧,沈惟霜目光深幽地瞧了眼虞骋,心里直打鼓。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儿。”虞骋温暖的掌心摸了摸易绵的发顶,模样慵懒,糅杂着漫不经心。
他的眸光温柔,唇角轻勾,哼笑道:“就盘问我,今儿个我儿子为什么不来上课。”
“你儿子?”易绵惊讶出声,接着他捂住唇,后知后觉地“噗嗤”笑出声来。
小姑娘越笑越停不下来,说出来的话简直往沈惟霜心里扎,“那巧了,我儿子也叫宋风眠。”
站在两人面前的沈惟霜不耐烦地磨了磨牙,她嗓子泛痒般地轻咳出声。
她无语又好笑的眼神染着冰霜,声音掺着寒冰,“那这个意思是,我也得喊你们俩“爸爸”?”
易绵:“……”
虞骋:“……”
那倒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