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跟易绵走得很近的沈惟霜也不是好人,之前晚会上穿得骚成那样,是勾引虞骋还是宋风眠啊?”
“就是,亏得易绵还能跟她处得来,她那身衣服,所有男生都直勾勾看她好嘛,我看她享受得很。”
易绵攥着拳牙根咬得紧紧的,眼眶里充斥着怒意和愤恨,继而她眼眶湿润地擦了擦眼尾,关掉手机录音。
其实这段时间无论是沈惟霜还是她或多或少都承受到了她们的攻击,沈惟霜前段时间跟她说,她QQ上收到不少小号骂她的信息。
气得她都想要跳起来,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揪出言语暴力的人,如今想来,应该是她们之间的其中一个吧。
忍受着胸腔里的那点稀薄氧气,易绵僵硬的四肢震颤着,她有些控制不住想去手撕她们,而事实上她也这么去做了。
厕所的门被她狠狠踹开,站在洗手间围绕着苏桦的乌鸦精姐妹俱是一惊。
她们有想跑的,也有眼神不敢对视的。
待到苏桦双手环胸一步步往前走,她歪头挑衅着看着易绵,“这不是小三的女儿嘛,原来还有喜欢听墙角的癖好。”
听到刺耳的几个字眼,易绵彻底难忍情绪,她直接上手就是生猛的给苏桦一巴掌,接着狠狠地拽着她的头发。
“我跟你说,你要欺负我可以,你要欺负我妈跟沈惟霜,我就算豁出去都要打你。”易绵一改原先温和的模样,像只被惹怒豁开伤口的狮子似的想要保护自己领地。
不过很快,苏桦那边三两个女生清醒了过来,她们又是扯易绵头发又是架住她的手,分开了她跟苏桦。
接着,她承了苏桦的一个清脆的巴掌。
似乎是这个巴掌将她打醒了,她挣脱开别的女生控制,上前跟盛气凌人的苏桦扭打在一起。
正巧赶来上洗手间的老师看到这画面,她立刻喊男同学制止狂躁的两个人,随后所有人都被喊到办公室里去。
站在办公室外的易绵头发散乱,脸上被挠出了一道浅浅的疤痕,唇角也有血迹,整个人透着苍白和无力。
里头的苏桦和乌鸦精姐妹们一个个都在哭,震得整幢楼都快塌了,几个班的班主任苦不堪言。
易绵也想哭,可是她的脸上却在笑,她终于把那群暗渠里的臭东西给收拾了。
站在不远处的宋风眠将易绵的这个画面拍了张照片传给虞骋,随后他走到小姑娘身边摩挲着她的脑袋,继而捏着她被抓伤的下巴蹙眉问:“就你一个被挠伤了?被挠伤了还在这笑,你是脑袋被她们踹了吗?”
看到熟悉的人,易绵眼眶红红的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算作回应,鼻尖酸得她扑簌簌地往下掉眼泪。
“真没出息。”宋风眠轻嗤,接着她勾唇轻笑:“傻棉花糖就算是要报仇,也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报啊。”
“……”易绵不想回答他,撇过了头。
轮到易绵走进去,那群乌鸦精姐妹走出来时一个个又恢复盛气凌人的姿态,仿佛刚才哭得很惨的人不是她们。
易绵轻嗤,沈惟霜跟宋风眠却在深深忧虑,因为苏桦的家长不是善茬,肯定会力争到底。
走进办公室,面对三个班的班主任,易绵眼眶里盈盈着眼泪,随后开始听班主任的长篇大论。
“我听苏桦说是你先打的她,易绵这里是学习的地方,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讲道理的呢?”
听到隔壁班班主任愣是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易绵也不是傻子,她拿出手机录音开始外放模式。
伴随着里面的声音,易绵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将坚忍、委屈、不甘所有情绪都演了出来。
接着,老周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开始护犊子,“看来这件事并不是我们班的易绵无事生非,而是十班有些姑娘的嘴太过“伶牙俐齿”,你们觉得这件事要叫家长,那便喊家长来吧。”
老周表了态,别的老师又有苏桦父母的威逼,最终她们决定是要喊家长。
喊家长这事儿就能解决,易绵突然就很想笑,是比谁的爸妈更有权利吗?
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易绵扯了扯唇。
苏桦父母的确是位高权重,老周看到隔壁几个班的班主任纷纷上前安抚家长,他拍了拍易绵的肩膀。
那触碰肩膀的些许分量仿佛在说:如果这事儿她处理的不公平,他也是尽力了。
苏桦的父母都是半点亏都不能吃的人,苏夫人捏着闺女儿的脸好一番疼惜,她们听到视频里的那些话根本不以为意地说:“三两句话能代表什么?而且这语音里我们苏桦没说两句吧?至于把她脸打成这样?”
“你们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这边是过不去了。”苏桦母亲能将白纸都能说成黑的,在她眼里一切都能用权利来粉饰太平。
“我也没想要过去。”易绵眼神平淡地对视着苏桦父母。
忽而,她笑得宛若风中摇曳的蔷薇,“如果处理的结果是我不满意,那我不介意让这段语音让大家都听到,也让所有人知道您女儿的真面目究竟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