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再次跟虞骋见面时,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跃出来的感觉吗?
他那双深情的眼睛就是造物主偏心,看谁都温柔。
为了让他脸上的笑容消失,我干了件挺不靠谱的事,但他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
果然,男人变心都很快。
——《易绵小仙女日记》
批注:那你可能不知道,当时宋风眠的腿都快被我掐青了。
——2022.5.20 虞骋批注
即将迈入高三的暑期格外的闷热干燥,午后下完雨更是像蒸笼般地炙烤着人类,坐在补习班内的教室里,易绵脑海里却想着沈惟霜的话。
虞骋这周会回来,参加数学竞赛,这场竞赛会关系到他能否提前被保送。
不知为何,易绵隐隐就觉得这场竞赛的桂冠肯定是被虞骋包揽的,没有人可以超越他。
思索间,易绵拿出藏在抽屉里的手机,打开Q群聊信息,沈惟霜不知何时将宋风眠拉了进来。
原本小姐妹三人的群此刻变成了四个人,接着又拉进来了个人,头像很眼熟。
是虞骋,他的头像是军旗的照片,看着怪凶的。
【沈惟霜】:我把你拉进来,你为什么把狗拉进来?你这人属实有点忘恩负义了吧,弟弟行为。
【宋风眠】:说好的是朋友呢,你们仨拉小群都不带我们。
【宋风眠】: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jpg
【宋风眠】:虞狗,你什么时候考完啊,考完一块儿约饭。幺鸡招手.jpg
界面的信息就停留在这,易绵眼神炙热地盯着屏幕,她慢悠悠地用手指点开虞骋的头像,他的背景由原来她拍的夜景换成了全黑,个签也由原来的“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改成了“逗号”。
好奇心如同潘多拉的魔盒,易绵往前翻了翻他的个签发现之前他还写了个“811&1310”的字样。
几乎是下意识地易绵心里咯噔了下,他这是跟别人谈恋爱了吗?这是人家姑娘的生日?
那1310又是什么意思?
易绵蹙眉下意识想了许多破解的方式,或许八月十号他跟某个姑娘发生了很多事情?
越想越生气的易绵呼吸窒了窒,她咬着唇瓣盯着虞骋的头像,接着又悄悄地溜进了他的空间里。
看到空间里光秃秃的一片后,她这才安心了下去,可心安没多久,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偷看别人空间是会留下痕迹的。
不能被虞骋看见,她又肉疼地买了黄钻,消除掉浏览痕迹。
心虚地看完,易绵视线又回到群里,此时正巧虞骋回了消息,只见他回——
【虞骋】:@易绵 小棉花决定吧,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易绵蹙眉,心里压下去的那些酸味儿又涌了上来,她在心里默默吐槽:小棉花是你能喊的嘛!这人就是故意的。
就算是看到这条消息易绵也装作没瞧见,将手机揣进了兜里,可心里时不时地还是会在想,自己不回复会不会不太给面子。
可这份感情是虞骋先放下,她也决定要放下了呀。
直到下课,易绵也愣是没将做题的思路听进去,她抿着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手机。
他人都没出现,只是看到他说了句话,她就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思绪和心情,这不可以。
下一秒,她果断退出群聊,不管她们在聊什么,她不想参与有关虞骋的话题讨论。
删掉群聊后,易绵像只战斗性十足的小鸡似的开始做数学题,接着她越做越难过,脑袋也跟着伏在了桌上,笔也跟着停滞。
坐在她身后的代理英语课代表沈邱佳从身后拍了拍她的后背:“易绵,你是有题不会做吗?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的。”
闻言,易绵把脑袋埋得更紧,声音也跟着带着些许沙哑和沉闷:“数学题怎么可以那么难,都快把我难哭了。”
沈邱佳听了心里有些着急,她赶忙拍了拍易绵的背脊,又把自己的试卷递给她:“喏,我试卷上有解题步骤,刚才老师讲的我都写了。”
虽然题很难,但老师刚才发试卷的时候,你可是除了填空选择最后一道题以及最后一道大难题都答对的学霸啊!
难道学霸也会被数学题目难哭吗?
沈邱佳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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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骋回燕京来参加考试的这天,易绵挺心神不宁地在百度上搜索他参加的竞赛,是全国性的数学竞赛,题目难度可能是她连一道大题都做不出来的那种。
如果排名靠前就会被重点大学提前保送,前几的话就会直接提前进入清华大学,几乎全国各个省份都有学霸参加。
从中脱颖而出很难,但很莫名的易绵觉得,虞骋可以做到。
因为他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她们的聚餐并没有因为易绵的缺席而停止,宋风眠这没良心的甚至还拍了十几张虞骋的照片发给易绵,他还发了好几句很欠扁的语音。
【宋风眠】:小棉花糖你真不来啊?虞骋在这诶,我们还点了很多你爱吃的菜。
见易绵不冒泡,他恼羞成怒。
【宋风眠】:不来拉倒。(宋风眠你不会说话就不能闭嘴……嘛!)
宋风眠的语音里夹杂着沈惟霜的狮子吼,易绵情不自禁地弯唇笑了笑,可是她真的不想见虞骋,就算见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这件事惹得她很焦虑,她思来想去还是用文字回复宋风眠。
删删减减页面上只显示寥寥两个字:不去。
可这样回消息未免太过冷酷,易绵抿了抿唇暴躁地在床上翻滚了下,接着手机啪嗒落在脸上,这两个字就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