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和小棉花回复的信息,他躁意满满地朝门口喊了句:“虞骋你真是属狗的吧!你这样回,易绵回头不理我了!”
只见屏幕里,易绵回复他——
【易绵:爪巴,离我远点。】
宋风眠愤愤的抓起手机想告诉易绵这是虞骋回的信息,可想了想他又删除,还是别把这份惊喜戳破吧。
—
穿着冲锋衣的少年站在光秃秃的柿子下站了许久,他蹙眉,这时候哪里给他找柿子去?
回到家里,找到秦姨,秦姨讶异地瞧他:“今年的杏干我做了不少,还有好多柿饼呢!可我记得你不爱吃甜食儿啊?”
“爱吃的,秦姨做的最好吃。”虞骋难得嘴甜了句,秦姨一股脑儿将自个儿做的梅子通通都送给他。
嘴里还振振有词念叨着:“易绵啊,最喜欢吃我做的这些了……”
她抬眸又将剩下的话噎了回去,随后转身又去厨房里忙活。
拿着这些梅子,虞骋开着摩托车又去乡下卖柿子的承包户的地里转了转。
折腾半天才找到一袋晚熟的青柿子,回到易绵家楼上已经凌晨两点。
……
这么晚,她应该已经睡了吧。
看着书包里一堆她爱吃的零食,虞骋突然难以抑制地扯起唇角,在易绵面前他的理智总是容易崩盘。
还是改天让宋风眠来拿给他吧,虞骋心想。
正当他踩起引擎想开走时,楼道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穿着粉红睡衣的姑娘抱着兔子毛绒热水袋走了出来,她打着哈欠,白皙的手指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心里打鼓的虞骋:“?”她怎么就出来了?难道她知道他要来?宋风眠跟她说了?
四目相对,易绵的杏眼倏然间睁大,眼神直勾勾地瞧着他,接着外卖小哥骑着小毛驴走到易绵面前。
尴尬的气氛萦绕在两人之间,外卖小哥瞧见虞骋的车,完全被吸引住!
“这机车得值十几万吧,你拿来送外卖?”外卖小哥吃惊。
虞骋不耐烦地挑眉,声音冷酷,“朋友的。”
“能借我开两圈儿吗?”外卖小哥不拿他当外人。
虞骋持续冷漠:“没空。”
感知到他身上的冷气压,外卖小哥知难而退嘴里嘀咕着,“不就是开比较贵的机车嘛,有什么得意的,还不是跟我一样送外卖!”
听到闲言碎语的虞骋被气笑了,他笑起来桀骜又不羁,整个人像是发光体般惹人注目。
易绵怯生生地瞧着他,鹿眼眨了又眨,两人谁也没出声。
最终还是易绵先忍受不了,她抬眸问,“你怎么在这啊?”
虞骋把车停好,他笔直地站在那,紧张地捏了捏后颈肉后,他漫不经心回,“来送外卖啊。”
有点乌鱼子的易绵:“……”
“那你不说就算了喔,我回去了。”易绵懒得搭理她,转身就想回去。
下一秒,虞骋走上前牵住他的手,他把手里的小零食全都递给她。
易绵莹润好看的眼睛轻眨,她打开塑料袋看到里面青涩的脆柿、杏干、杨梅干,还有好多秦姨做的零食。
所以问她想吃什么的人,并不是宋风眠吗?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些。”易绵把小零食抱在怀里生怕被他偷走似的,而后她抬眸又问,“虞骋,你穿这么少,冷不冷啊。”
他的手冷得跟块冰似的,心里却火热得像是揣着个暖炉,他摇摇头,“不冷。”
“真不冷啊?”易绵有些不相信,她伸手碰了碰虞骋冷得跟冰疙瘩一样的手。
他的手很凉,没有一寸是热的,小指还有处泛红。
“还不冷?”姑娘抬眉瞧他。
见他嘴唇弯着笑,易绵鼓起腮帮将怀里的热水袋扔给他,嘴里还碎碎念吐槽着,“外面那么冷,你怎么不戴双手套啊,热水袋给你用。”
姑娘家的热水袋有股栀子的馨香,虞骋干燥的唇动了动,他轻声咳道:“宋风眠跟我说你爱吃这个,我就给你送过来了。”
脆柿是他找了快半宿,绕了快半个城才找到的。
一股莫名且浓烈的情绪蔓延上来,易绵的鼻尖有些泛酸,她泛红的眼眶低垂着不想让他看见。
声音闷闷地,“虞骋,是你先不要我的。”
“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要这样啊。”易绵的情感有些破碎。她无数次告诉自己要放弃虞骋,但只要他回头向她招招手,她就像小猫儿碰到毛球那样无法自控。
眼前的姑娘眼睛里闪烁着细碎星辰,她的眼睛通红,那一颗颗珍珠似的晶莹眼泪几乎要磨碎他的心。
为什么要这样啊,因为好几个月没见面,他想她。
虞骋伸手用指腹擦姑娘眼尾处的眼泪,易绵难过得把头转过去。不想看他。
“……”
良久的沉默后,虞骋摩挲着她的耳朵。
他走上前,嘴巴靠拢在姑娘耳朵上方,他的声音沙哑又低沉,简单一句话令人像是溺入温柔深处。
只见他嘴唇一张一合着,“小棉花糖,我带你私奔好不好?就咱俩,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