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蒋文捷。那个从内而外都倨傲闪耀的姑娘,虞骋跟她往来也是频繁,所以虞骋的青梅竹马又启是她一个?
易绵舔了舔唇瓣,她启唇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虞骋不沾染她的未来光明璀璨摇曳生姿,而在苏蕾眼里,她就像是虞骋人生里难以抹除的污点,她要禁止她们往来。
“我……我跟虞骋已经没有联系了,所以你别担心。”被戳得稀巴烂的心脏早就没有痛感知觉了,所以这句话易绵是很平静说出来的。
苏蕾不依不饶,她摇了摇头不太满意,“你知道我忧虑的不是现在,而是你们毕业后。”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呢?”易绵开诚布公,索性直捣敌营知道她的内心想法,反正她是猜不着。
闻言,苏蕾像是拿捏了般同她讲:“虞骋本科会留在燕京,研究生往后会在英国,毕业后他会结婚,届时你们再见面就比较好。”
“对于你学业上的帮助,我也能尽些许绵薄之力,只要你提我都能尽量满足。”苏蕾仿佛是做了最大的让步。
听着她一点一滴地讲虞骋的锦绣未来,易绵鼻酸地揉了揉鼻尖,她磨了磨后牙槽有些不甘心地反问了句,“他毕业结婚后,我跟他才能够见面,那得七八年以后了吧。”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是叶清澜的女儿,你就不怕我去破坏他的婚姻关系吗?”易绵眼眶彻底湿漉,她后牙槽咬得很紧,整个人紧绷着像是受惊了的小鹿。
苏蕾波澜不惊地瞧她,下一秒她弯唇笑了,“虞骋跟虞覃不一样,虞骋是会对婚姻忠诚的那类痴情种,因为他总有许许多多的原则要去遵循,有时候活得像是基因里被写了程序代码一样。”
“他会跟蒋家姑娘慢慢磨合,然后相知相守,也能知道我的苦心。”苏蕾脸上漾着温和的笑。
明明这会室内开着恒温空调,易绵却觉得冷得跌入冰窖。
沉默良久,易绵伸手将咖啡往自己面前推了推,她低头抿了一小口,抬眸时眼尾处的泪珠跟着滑落。
她轻声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我跟虞骋不会有瓜葛的。”
“正如叶清澜不会跟虞覃有任何瓜葛那样。”易绵掷地有声地告诉她,随后擦干眼泪,背起书包往外走。
咖啡馆外面,沈惟霜和宋风眠正等着易绵,沈惟霜见易绵眼眶泛红的模样,她愤愤地骂:“那老巫婆欺负你啦?得,我现在就给你骂回去。”
沈惟霜满脸暴躁,像只炸毛了的狮子,宋风眠伸手攥住她的马尾辫惹得她皱眉直骂,“你是那老巫婆的干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请你吃饭呢,请你吃猪尾巴。”
“你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那老巫婆,不,我干妈那是你得罪不起的人物。”宋风眠眼见着拦不住她,眼神使劲地给易绵使。
易绵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像是开闸的洪水没有关闸按键似的,她哽咽着劝沈惟霜,“其实她说的话我都猜到了。”
闻言,沈惟霜伸出手捧着易绵柔软的脸颊肉,“瞧瞧我们小棉花糖多机智,都能猜到那老巫婆说什么。”
易绵被沈惟霜的话给逗笑了,宋风眠这才松了口气。
小姑娘抹了抹眼尾,泪花是止住了,但说话时仍旧一抽一抽的,“我就是很想很想不去听她的话,可是虞骋不止是我一个人的,她给虞骋画的璀璨未来坦途一片,说得我都有些羡慕诶,我又怎么舍得往上面添一笔不和谐的颜色呢。”
“那老巫婆的话有什么好听的?”宋风眠到底还是有些看不过去,怼了句。
这句话像是戳中易绵最深处的柔软,有时候人就会因为别人的几句安慰话彻底破防,易绵上前抱住宋风眠,眼泪倾泻而出糊在他的衣服上。
宋风眠蹙眉,因为洁癖所以忍耐度一点点的往下掉,他最终暴躁地来了句:“要不是虞骋是我兄弟,你现在已经被我摁在墙上打了哦。”
被他这句暗爽到的沈惟霜挑了挑眉,她拳头地址他肩膀,“你说你打谁?”
宋风眠:“……”
好男不跟恶女斗。
“不过嘛,今天这茬事要不要跟虞骋说啊,不说的话,你又打算怎么处理呢?”宋风眠拎了拎易绵的耳朵,看着姑娘悲伤的模样他又没办法忍着不告诉虞骋,万一这两人越走越远怎么办?
那虞骋不得要了命了。
“你别跟他讲今天他妈妈找我谈话的事了,没什么好说的。”易绵揉了揉眼睛,她鼻音很重地轻喃,“当然嘴巴长在你身上,你要说的话那我就不理你了。你知道我脾气很倔的。”
姑娘鹿眼莹润好看,那点坚韧与倔强让宋风眠无法说出个“不”字,他点点头,心里却是为虞骋捏了把汗。
兄弟这可不是我不帮你,是你妈把我方高地都给送出去了,水晶都快被偷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