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性生活了不起啊,虞骋烦躁地扯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随后把桌案上的牛奶扔掉一边。
那就是了不起,宋风眠抓起手机就想刺激下虞骋,“你高中那会儿是不是对城北那江家小儿子挺瞧不上的,你知道他跟谁结婚吗?”
“哪个江家?”这些年虞骋在美国发展,对国内制造业发展确实了解不多。
宋风眠:“就江随,我们高中时期的“校霸”,带易绵去网吧玩儿的那个,你让小棉花糖离他远点,怕被他带坏。”
闻言,虞骋动了动唇说:“有点印象。”
“他挺狠的,他爸出轨后妈逼死原配,他爹一病公司瘫痪,靠他舅公支持了把上的位。”以前的宋风眠确实也瞧不上江随,但经过这些事情之后,便有所改观。
加之,江随结婚对象又是沈惟霜好姐妹,他能看不起江随嘛!
“她对象和小棉花糖有联系,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宋风眠故意问。
虞骋并不在意,他拿着手机懒洋洋地盯着屏幕,“只要不是易绵就行。”
宋风眠:“……”
“江随要娶易绵的话,我估摸着婚礼你得提刀过去。”宋风眠胡乱调侃着,随后又说:“是谷钰,听沈惟霜说,她俩毕业后开始谈的。”
“谷钰高中那会闷声不响的,后来大学主动追的江随,牛批吧,这俩怎么看都不像能凑一块的。”
宋风眠推了推虞骋,“您看看人家姑娘,连校霸都追得上,再看看你,连自己家的小青梅都追不到。”
“虽然说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座山,但我总觉得你跟易绵的山那绝对是透明的珠穆朗玛。”
虞骋摩挲眉心,他慵懒地问:“什么意思啊?”
“就是虽然山很高很险峻,但你们俩根本就是互相在观望对方,也在关心对方。”宋风眠斟酌着说。
见宋风眠难得说了句人话,虞骋舒展眉眼终于带了几分柔情。
散局之前,虞骋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句,“那她们婚宴易绵会去吗?”
“当然,钦点我老婆和小棉花糖当伴娘。”皱了皱眉宋风眠还是给他放一手消息,“伴郎团人还挺多的,邀了我,但除了你的伴郎老子谁的伴郎都不干。”
“少来。”虞骋冷漠脸瞧他。
但宋风眠还有屁话要说,“伴郎团有个医生,跟易绵是同期的研究生,去年在香港做交换生,他高三大学跟易绵都在同一所学校,追易绵好几年了。”
“那又怎样?”虞骋清冷的眼睛里半点温度也无。
宋风眠不可思议地看他,“什么叫那又怎样!你再耗着,小棉花糖就被别人追走了!”
“都跟易绵高中大学是同学,这还追不到,成不了什么气候。”虞骋佯装半点都不在意,眼中势在必得。
站在他边上的宋风眠直泼冷水:“我忘了,不仅仅是高中大学,研究生也是同所学校,接下来工作的地方可能也是同一个诶。”
闻言,虞骋听得浓眉都蹙紧了。
宋风眠看他这幅模样,心里面还挺暗爽的。
分别之前,虞骋燥意满满地抽了根烟,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他:“你说易绵心里面会不会早就装得不是我了啊。”
眼前的男人分明是站在别人仰视的地位,拥有数不尽的财富,是无数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天之骄子,可只要提到易绵感情的归属不是他,他就像抽去了主心骨似的。
“不会,她不喜欢你喜欢谁啊。”宋风眠安慰着他。
可说实话,他也不清楚,因为这些年虞骋真的错过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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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虞骋让司机送他回老宅,望着窗外朦胧月色与灯光的流光溢彩,虞骋陷入沉思,也不知道回到老宅又是怎样的对峙。
可作为后辈,总赖着不回有失礼数,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虞老了。
放在身侧的手机突然响起熟悉的音乐,虞骋心里莫名紧张了瞬,这是他的私人手机,几乎没人会打他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虞骋接起电话,声音是克制住的低沉,“喂?”
“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说,你充我卡里的十万我已经给你打回去了,就是这个手机的支付宝,我搜了搜是军旗的头像,那应该就是你。”易绵脑袋埋进抱枕里,肩膀满是酸痛。
这笔钱是她从本科到研究生攒的所有奖学金,虽然有些肉疼,但她还是觉得这笔钱还是还给虞骋比较好。
“为什么还给我?”虞骋干涩着嗓音问,眼神里的碎冰仿佛要凝结起来。
易绵自然而然地回答,“因为那是你的钱啊,我没有道理要用你的钱。”
“刚下班,有些累,我去洗澡了。”说完这句话,易绵灰溜溜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许久,虞骋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他翻出支付宝看到转账的钱,突然有簇火焰止不住地往上涌。
“不回老宅了,回翡翠庄园。”虞骋嗓音里透着刺骨的冷。
垂眸,捏了捏眉心,忽而他又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看到微信置顶的聊天框里有两条信息时,他略带犹豫的点开——
【小棉花糖儿】:我把钱转给你啦,记得看噢。
【小棉花糖儿】:不用给我冲那么多钱,以后想来找我吃饭提前给我打电话就好,就咱们医院食堂的饭我还是请得起的!(兔兔挺胸膛.jpg)
就这么两句话,瞬间抚平了虞骋心里的那几分褶皱与涩然,他摩挲着手机,突然唇角稍稍地弯了弯。
他对任何事都能有精准的预判与沉稳的选择,但只有易绵能轻易的拨动他那根维持世界不崩塌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