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君离的伤好了七七八八,伤口也开始愈合,手腕上的伤已然结痂,只剩下手心和后背两个稍加严重的地方恢复得缓慢。
云征取来热水,打算给莫君离擦擦汗,换上一身干净舒爽的衣物,次日一早就离开。
谁知,这几日忙前忙后,迷香燃烧完了忘记添新的。
不知情的云征直接把莫君离衣服掀了个精光,拿着巾帕先擦拭干净了后背,这才悠悠绕到前面。
莫君离浑浑噩噩度过了感染的那几日,只觉得眼皮沉重,身上也难受不适,可无论他怎么想睁开眼,他都做不到。
如今感知恢复了些许,眼皮尚不能睁开,朦胧中,有一双手在身上游走,带着温热的触感,从胸前向下,然后接近腹部。
他完全出于下意识抓住了在自己身上来回擦拭的手,强大的毅力胜过迷香最后一丝微弱的功效,莫君离倏地睁开了眼。
云征被吓住,还不等他挣开,莫君离已然清醒。
他大惊失色,迷香失效了?他猛地回头去看香炉的位置,却没看见迷香燃烧升起的烟雾。
糟糕!他给忘记了重燃迷香。云征心中暗叫不好,再转头却见莫君离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你……”
莫君离看清楚了面前的人,但意识还是混沌的,只知道云征在自己的面前,手落在自己的腹部,有意无意的蜷缩指尖,惹得他浑身滚烫。
当真是堕落了,为何在梦里还能看见云征,为何梦里云征的手会落在那处。莫君离模糊的想,只笑自己意志不坚。
所有的一切快到让人惊讶,云征感到双脚离地,下一瞬息稳稳当当落在了莫君离怀里。
抱住了肖想已久的温软,莫君离的脑海里尽是山寨里红绸喜庆的屋子,以及那个蜷缩在床上抬着湿漉漉的眼看向自己的人。
莫君离垂眸看着那张惊恐的脸,没能看见那双勾人的眼,不禁有些许的失望,晃神间,本能驱使噙住两瓣的红润。
真实的不似梦中,莫君离的理智被欲望战胜,他想,既是梦里,为何不能放肆一回。
云征睁大了眼,没想到面前这个人敢轻薄自己,挣扎着想要推开这人。
莫君离的力气出奇的大,禁锢住了便是动弹不得。
云征唇角一疼,被人咬了。
他愤愤不已,不经意被莫君离钻了空子,长驱直入,巧妙地勾住香软,吮吸、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
云征缺氧,一双眼里有了水雾。
一丝晶莹断在了半空,莫君离望进那双湿气的眼,心底一动,一根无形的弦被撩拨,挑起了心底最直白的欲-望。
他翻身将云征压进被褥,趁他天旋地转没来得及反应时,扣住了他的一双手。
云征的警铃响起,寻找可以挣脱束缚的东西。
奈何床上只有柔软的被褥,摆在床头的桌上才有结实的硬物,可他够不着。
“莫君离,你TM清醒一点!”
云征这么多年来,唯二两次骂脏话全在最近。
“你TM放手!”
莫君离脑袋晕乎,只见云征嘴巴张合,并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他接近云征,本想努力去听云征的话,却在贴近的瞬间变了意味。
云征难受,他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哪怕呼喊,也能瞬间被莫君离堵在口中。
他气得胸口起伏不定,衣物不知不觉被莫君离脱得只剩中衣和中裤。
云征挣扎得更厉害了,他不敢想象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他接受不了这种事情。
许是莫君离不设防,加上云征反抗力气不小,瞅准时机踹了莫君离一脚,莫君离竟真飞了出去,一头磕在了地上,把自己磕晕了过去。
云征骂骂咧咧起身,把身上的衣物整理好,气愤地用手背对着嘴唇来回擦拭。
“妈的,见鬼了!”
云二公子气得满脸涨红,愤愤走到莫君离身边,恨不得把他当成一个沙包拳打脚踢。
奈何人家是个病患,云征理智还存留些许,不停告诉自己不要和一个烧糊涂的病患一般见识。
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拖回床上,临了气不过又骂了几句,觉得还是不够解气,踹了两下床脚。
要是云征知晓莫君离所想,估计就不是只这么无痛无痒的几下这么简单了。
一番折腾下来,云征累的够呛,直接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趴着睡并不舒服,浑身骨头睡得极其难受,身上的疼痛惊醒了云征。
先一步清醒的莫君离此时正茫然看向睡在床边的少年,二人视线相撞,云征无力的捏了捏肩,颇为嫌弃地站起睨了莫君离一眼。
莫君离神色尴尬,呆愣地坐在床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云征还气着一个时辰前被人压在床上亲的事,脸色不会太好。
“醒了就自己好好清洗清洗罢。”云征指了指地上的木盆,“百香神医见你好了七七八八便走了,我念在你救了我的份上特来照顾你。”
云二公子的语气不甚好,冰冰冷冷,比第一面见他时还要语气不善。
但莫君离没有这个心思注意对方语气的问题。
他想起自己梦里所做所为,耳朵红了个彻底,被褥下还有濡湿感,他捏了捏被角。
早在他清醒就发现云征在他屋里了,脑海里残留着挥之不散的画面,莫君离都不知自己有没有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毕竟梦里的另一个主人公就在自己身边,而有些梦的触感真实得让人怀疑真假。
莫君离现在还清楚记得,梦里他亲吻云征时,云征是踹了他一脚的。
具体内容他记不清楚,也不知道为何就被云征踹了一脚,但隐隐作痛的腹部和后脑实在是真实。
“云二公子,我睡着时——”莫君离觉得难以启齿。
云征眼神藏刀般看过来,莫君离的视线似有似无落在他略微红肿的唇瓣上,还在纠结问不问这个问题。
若是自己只是做梦,问出这个问题实在是丢脸,但若不是,真就轻薄了云征,那他真就禽兽不如了。
“有屁快放!”云征心情很糟糕。
莫君离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了云征的语气上,他愣了愣,不明白云征这是遭了谁的气,心情不好么。
于是某阁主嘴上没能把住门,傻愣愣地问出,“我昏迷时没有轻薄了云二公子罢?”
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云征就火冒三丈,一口气咽不下去,他恶狠狠瞪了莫君离一眼,走到对方面前,他对方还没有晃神之际,勾起一抹冷笑。
“没忘呢?亏你还敢在我面前提及此事。”云征干干脆脆一拳揍在了莫君离腹部,然后拍手走人,“劝你最好忘了这事。”
莫君离被打得龇牙咧嘴。
腹部本就被云征踹过一脚,如今又挨一拳,可所谓痛上加痛。
但云征的话所表达的意思,自己当真轻薄了人家。
莫君离莫阁主脑袋嗡嗡作响,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所以梦里的其实是真实发生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