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呢？”唐柔和许筵只看到顾衍一个人在花园坐着欣赏月光。顾衍看着她：“她有事先走了。”许筵有些纳闷，怎么感觉这两人状态都有点不对。“姐，我还有事，先回去了。”许筵对她说。“行。”

“总感觉时间好快，快要新年了。”顾衍幽幽的说。“是呀。”她附和着。四周静悄悄的，今天的月光很亮。也很清冷。

“其实后来听说你高中去了国外，说实话，有点惊讶。”她笑意的望着他。“你知道我去国外了？”“嗯，后面才知道的。那时候我还以为你会选M大的计算机专业。”他有点意外：“怎么觉得我会选择计算机专业。”唐柔看向眼前的绿植，思绪拉回了过去。

那段期间学校运动会，唐柔闲着四处一人散步，走着走着，眼前就是拐角。“顾衍，大学你打算学什么专业？”庄严有点郁闷的说。“不知道。”顾衍漫不经心的说。“不知道！怎么可能？衍哥，你不能这么不真诚，就不能透露一丝想法？”“想让自己人生减少不必要的复杂吧。可能“0”与“1”的思维挺别致的。”

“猜的。”唐柔望着他。顾衍皱眉。“你为什么选择法律专业？”她好奇的问。顾衍看了她几秒，抬头望着天空：“大学一开始是小语种专业，后面转了法律系。为什么最终选择了这条路径，应该是我觉得让我感到了自由和挑战的双重体验吧。一开始的想法都稚嫰的。记得我进入这行业时，跟所有进入社会的工作人一样，或多或少都‘体验丰富’，有的时候，比如我刚开始接触一件刑事案件，我第一次近距离的感知到每个人的人生都不能插手。你呢？为什么学医？”“一开始是为了救我想救的人。后来......可能发现它更能从精神上束缚我要求我时刻做一个理智冷静客观沉静豁达孤寂积累智慧的人吧。”

“你有没有觉得你有时候不行？”顾衍问她。“常常。只是别人察觉不出来而已。”她说。顾衍笑了下：“其实我觉得你小时候有点自卑。”“或多或少吧，但是后来发现，无论怎样，自己平视抬头看四周时，接收到不止是风景，可能连思想也在潜移默化不一样。幸好，生命不是一成不变的，这是惊喜点也是无奈点，但正如时空无边，万物无穷，变化多端，用感性的词说，就是值得。”

“那你觉得你认为什么是难的？”“生命的本能、自己的惰性、自己的私念、自己的主观无边想法世界、想过的爱情友情亲情、人本能的脆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