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重剑,虽然没有敌人,但也能将这把剑舞得虎虎生风。
白苏附在破天剑上,好似在与凌在溪共舞。
她的招式大开大合,正如书中所写那样,她是一名心有沟壑,心有大义的女子。
现在的她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或许有些手段并不光明,但在将来她会一统天下,开创一个太平盛世。
时间到了。
白苏随风飘散。
凌在溪感受到手中剑似乎失去了什么。
“祝你早日回到那个能让你有归属感的地方。”
*
一般来说白苏哪怕变换身份位置也不会变太多,之前唯一一次变化是因为不能离破天剑太远。
那么这次位置改变又是变成了什么有名有姓的神器?
白苏睁开眼,觉得自己的视角好像有些不太对。
怎么看怎么都感觉她身处一个小门小派的炼丹房之中。
这环境看着也太磕碜了吧?
系统:【宿主,您这次变成了炼丹炉。】
白苏:“你是打定主意不让我做人了是吧?”
系统:【身份为随机安排,系统无法干预。】
白苏:“行吧行吧,我就当你是随即的。我这个炼丹炉,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系统:【并没有,您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炼丹炉。】
白苏也接受良好。
成为炼丹炉好歹不用四处奔波不用担心小命不保嘛。
现在也没人用她炼丹,乐得清闲。
或许是乐太早了,没过多久就有人推开了炼丹房的门。
那人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只见他往炼丹炉里加了什么,然后迅速离开。
白苏:“系统,他往炉子里加了什么东西?”
系统:【宿主不用担心,只是一些毒药而已,伤害不到您。】
白苏:“我有办法把毒药清出去吗?”
系统:【您现在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炼丹炉。】
白苏突然觉得很无力。
之前她变成妖变成魔,都具有主观能动性,虽然活得惊心动魄但事在人为。
如今她成了死物,命是保住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去死。
到了白天,有人用白苏这只炼丹炉炼了一炉丹药。
如果白苏没有看错,那是修真界最基础的补灵丹。
而这一批丹药里,都掺着剧毒。
大约过了一两个小时,外面就乱了起来。
好像是有人用了药然后出现了问题。
经过一番鸡飞狗跳的调查之后,最后锁定嫌疑人。
“血族,我海啸派与你们不死不休!”
白苏:???
血族?
虽然她变成了炼丹炉,但基本的识别能力还是有的。
昨天晚上潜入炼丹房下毒的明明是个人族。
难道是被血族在人族的卧底?
或者说……
是有人故意诱导海啸派查到血族头上?
白苏想到了时不时就要开几次的大会。
似乎每次谈得好好的过几天就会有某一种族忍不住动手破坏和平。
这次也是,刚刚经历了和谈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海啸派和血族的梁子一结按照大家一致对外的主旨势必又要打起来。
“系统,所以是背后有人故意挑起事端吗?”
系统:【不知。】
白苏:“我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
但白苏知道,刚刚得来没几天的和平,又要被打破了。
*
秘境之中。
妖王附离知道了凌在溪离开了归一山自然要追过来把人杀了。
只是他在凌在溪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你见过小狐狸?”
凌在溪撑着破天剑勉强站立,她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碎了,吐出一口血:“什么狐狸?我只见过一条不要脸的狗!”
附离轻笑:“我突然就不想杀你了。”
凌在溪:???
“你有病吧?屠我全村的是你,追杀我不放的也是你,现在又说不杀我了,当是猫抓老鼠好玩呢?”
附离:“屠村?我才懒得屠村。说说吧,你有没有见过什么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正正好好只存在一天的人?哦,或许不是人,也可能是什么妖啊魔的,或者是一个看着很像人的物品。”
凌在溪:“我没有……”
附离笑了:“看来你还真知道啊,说说吧,她今天变成什么了?”
凌在溪被附离的灵气压得喘不过气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附离低眉浅笑:“不知道把你杀了,她会不会拿出那个让人起死回生的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