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差不多了,阿红捏着她的咖啡杯,扭啊扭地扭来了。她看着眼前摆好的画材,画架,微微点着头说:很不错,辛苦你们了!那,小月,开始吧。
他们一起玩怎么还需要准备这么多东西,我们一起玩就什么都没有。
那是因为……我大脑转得飞快,把“他们那是画画,用颜料和笔,在纸上画出叶子,树什么的”这句话迅速咽进肚子,如果我说出了笔和纸,那喔喔肯定会问我什么是笔,什么是纸,如果我能解释得让她明白也还好,万一她不明白,那我相当于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因为她一定会让我再给她解释一次,直到她明白,如果一直解释不明白,而我也着急自己怎么总是词不达意的时候,她会觉得我对她的问题烦躁了,为了避免这一系列的麻烦,我总结了一下说:他们那就是浪催的……
什么意思?
他们那么多东西,待会怎么拿过来的怎么收拾回去。
浪是什么?
浪嘛……
浩哥!突然一声呐喊,拯救了我。
你把颜料弄我衣服上了。阿庆婶大叫着,拿纸去擦衣服上的颜料,结果越擦越多。
哎呀,烦死了,我不画了,我要回去了。阿庆婶丢下纸笔,说着就要走。
那个,阿庆婶,这个颜料很好洗的,干了也能洗掉,你不用着急。
到时候洗不掉怎么办,我没画过画,不会画,我要走了。
你,你走的话就,就扣钱。小月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阿庆婶一听要扣钱,立马折返回来,走到小月跟前,鼻子都要碰到小月鼻子了,小月耷拉着眼,往后退了退。
扣什么钱,你凭什么扣我钱,活动我参加了,画也画了,现在衣服都给我搞脏了,你还要扣我钱,你说,你有什么理由扣我钱。
小月又退了几步,抬手擦了擦阿庆婶喷在她脸上的口水,一句话说不出来。
阿庆婶继而转头看向阿红,大概意思就是:是不是你指使的?
阿红捧着她的咖啡杯,眼睛笑眯眯地盯着她,嘴角露出一抹值得玩味的笑,好像在说你猜,又好像在说别看我,你要走就走。
现在是上班时间,没到下班时间走就要扣钱。小月说得飞快。
你再说一遍?
私自离开工作岗位,当旷工处理,累计旷工3次,用人方有权利解除劳动合同。
你刚刚不是说扣钱吗?
扣50,另外累计旷工次数。
你……阿庆婶突然想到之前团建也中途走了,怎么没扣钱?忘扣了?还是现在来唬我?如果真累计的话怎么说也超过三次了,我怎么还在这里?哼,八成是唬我。
黑纸白字,你看看。
阿庆婶接过小月递过来的纸,来回翻了几下,又把纸塞进小月手里,脸上堆满笑说:哎哟,我哪认识这么多字,你们先画啊,画你们的,我喝点水再画,啊!那个,阿红,晚上想吃点什么,红烧肉怎么样,刚刚我儿子发信息说他买了几斤五花肉,要我做给大家尝尝呢。
红烧肉,好呀,好呀!浩哥开心地手舞足蹈,在画板上画得更起劲了。
阿胖一听有红烧肉,零食也不吃了。她这个嚼干馒头都津津有味的人,估计一滴红烧肉的汤汁都不会给我留……
汪汪,你口水滴我身上了。
啊?有吗?
有,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