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雪似有似无的瞥了眼厕所内,然后拉下袖子遮盖住手臂上的伤,握住宁斯的手腕。
宁斯条件反射般抽出自己的手,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内心慌得一批走到桌边坐下。
谢烬雪坐到他身边,看着他的唇,宁斯下意识想躲开,下一秒,谢烬雪指尖覆上来,从左往右慢慢抚摸着。
宁斯怔住了,对方指尖微凉,几乎没半分暖意,和本人身上冷冽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
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当即推开谢烬雪,却被谢烬雪另一只手紧紧环住腰,动弹不得,宁斯只能双手挡在胸前拉开两人距离。
“你干什么!”宁斯又急又气,声音不自觉带着颤音,他不想再体验一把唇肿的疼痛。
谢烬雪没说话,全神贯注的看着宁斯的唇,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轻,轻到最后都感受不到,松开宁斯,宁斯瞬间站起离自己几步远,眼眸暗了又暗,心里不是滋味,却并不表现出来。
宁斯警惕的看着谢烬雪,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其他举动,好在谢烬雪并未做什么,他也就渐渐松了口气。冷静下来,这才感受到唇上的疼已然不见,他不可置信的咬咬唇。
真的不疼了,怎么回事?难道是……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他重新看向谢烬雪,可能是自己疑惑的眼神太过于明显,对方便开口给自己解答。
谢烬雪:“阿哥别多想,这是治愈共鸣,简而言之,就是当阿哥受伤,我靠近适当抚摸,阿哥的伤便会很快痊愈,反之……我不确定,因为这个共鸣也是我偶然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