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静立着,院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王家婶子一脸慌张跑进来,声音压得极低:“沈娘子,阿婉,出怪事了!”
沈母连忙放下手中活计:“王婶,怎么了?不是有包大人和展护卫在查吗?”
王婶脸色发白,眼神慌乱:“就是他们在查,才更吓人!刚才有人看见,李屠户家那扇从里面闩死的房门,门闩上有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小孔!捕快们都围着看,脸色难看得很!”
“小孔?”沈母失声开口。
“是!”王婶连连点头,心有余悸,“那孔比绣花针粗不了多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有人说,是被极细的铁条或是竹签穿透的!可那么细的东西,怎么能从外面把门闩插上?”
沈母脸色发白,喃喃道:“这也太邪门了……”
沈婉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对了,”王婶又想起什么,声音发颤,“还有人说,展护卫在院角柴堆里,找到了一截染血细铁条,只有手指长短,一头尖锐,一头带着小弯钩!”
沈母倒吸一口凉气,再没说话。
恰在此时,院外传来整齐脚步声,一道清润沉稳的嗓音响起:“沈先生可在府中?包大人有请,询问村中细节。”
是展昭。
沈母连忙整理衣襟:“在在,我这就去叫他。”
沈婉立在廊下,抬眼望去。
院门口,红衣身影静静站立,身姿挺拔如竹。阳光落在他肩头,映得红衣鲜亮,也衬得面容清俊。
展昭察觉到沈婉的目光,微微侧首,目光与她对上。
那双眼睛清亮温和,无半分凌厉,只淡淡一瞥,便礼貌移开,气度沉静,不言一语。
沈婉收回视线,垂眸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