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生硬，却格外认真：“这里的题，该怎么算？”

说着，他指尖指向笔记上那道难懂的例题，指尖微微收紧。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她请教问题，也是桀骜少年，第一次放下所有骄傲，露出这般青涩又腼腆的模样。

阮无忧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头轻轻一颤，连忙放下笔，凑过去一点点给他讲解思路，声音轻柔又耐心。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气息，课桌中间的浅痕，早已被这不经意的靠近，彻底模糊。

桀骜少年低头请教的模样，是青春独有的青涩心动，也是他对她，毫无防备的靠近与信任。

江岁认真听着讲解，目光偶尔落在她认真的眉眼上，心底的慌乱，渐渐变成了淡淡的暖意，连原本枯燥的数学题，都变得容易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