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阮无忧回答,江岁转头看向陈阳,眼神冷冽如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震慑:“道歉。”
简简单单两个字,气场全开,陈阳瞬间慌了神,往后退了一步,强装镇定:“我又不是故意的,道什么歉……”
“我再说最后一次,道歉。”江岁上前一步,周身的戾气更重,平日里桀骜的眉眼此刻满是愠怒,“她的东西,她的人,你也敢动?”
他从不会主动惹事,可谁也不能让阮无忧受半分委屈。旁人随意欺负、肆意挑衅,他都可以置之不理,可唯独对她,半分委屈、半分伤害都不允许。
陈阳被他的气势彻底震慑,看着江岁冰冷的眼神,再也不敢嘴硬,支支吾吾地对着阮无忧说了句“对不起”,便灰溜溜地跑开了。
风波平息,周围的议论声渐渐散去。
江岁收回目光,瞬间收敛了所有戾气,变回了那个只对阮无忧温柔的少年。他蹲下身,帮她擦拭桌上的水渍,又小心翼翼地拿起被浸湿的笔记本,轻声安抚:“别难过,笔记坏了,我陪你重新整理。”
阮无忧披着还带着他体温的外套,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清浅的薄荷味,看着他细心的模样,心里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
她抬头看向江岁,少年眉眼依旧,可看向她时,眼底满是独有的温柔。
旁人随意欺负都无所谓,唯独你,半分委屈都不行。
原来少年的偏爱,从来都如此明目张胆。他会在她受欺负的第一时间挺身而出,会用自己的方式护她周全,把所有的温柔与偏袒,全都给她一个人。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观赛区的喧闹仿佛都与他们无关,阮无忧看着身旁护着自己的少年,嘴角悄悄扬起,心底的欢喜,再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