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皮带的末端刚好甩到脸上,邬兆棋疼的龇牙咧嘴,她哪里挨过这样的打。还好邬兆勋出口相助,邬钢手上的动作停了。
邬兆勋学着他姐平时正经说话的样子对向邬钢:“光打他他会认错吗?”推着轮椅到邬兆棋旁边,牵着她的手就往屋里走,后面半句话依旧是说给邬钢的,“道理要讲才能明白,我跟他说。”
邬兆勋挨打那么多次,经验已经足够丰富,只要他姐突然冷脸,强势干涉,邬钢就会停手。当然,一开始干涉没有用,得让邬钢打几下,稍微出点气。那会儿再求情,一切都顺理成章。
两人进了卧室,邬兆棋突然就好难过,关了门就往床上一倒,本来体力透支浑身都累,一接触床面又浑身都疼,眼泪涌的更凶了。她把脸埋在枕头上,所有的泪水就全部浸到棉花里面。
邬兆勋也难过,今天这顿打虽然是邬兆棋挨了,但事实上他爸打的人还是邬兆勋,这是让他最难过的。
邬钢所有的怒气都来源于邬兆勋,所有的恶意也只针对邬兆勋。刚刚他姐的那番话也是他想说但从来都说不出口的,到底邬钢为什么那么讨厌他甚至恨他,不听他解释,不相信他能学好,动不动就责备甚至又打又骂。
他垂着头,情绪不高,但看到主要后背受伤而只能趴着得邬兆棋一直在哭,比他以往哭的时间长的多,他终于忍不住:“枕头哭湿了会长霉的。”
邬兆棋瓮声瓮气地回:“我都替你挨打了,你竟然还关心一个破枕头。”说着话,她蹭地翻身坐起,动作幅度太大,浑身疼,没忍住又是龇牙咧嘴的。
“我问你,你到底在学校里惹了多少人?为什么感觉人人都看不惯我,是个人都想要害我似的。”
“没那么夸张。”邬兆勋摸着鼻梁。
“邬兆勋我给你讲,万一我因为你埋下的某些未知的定/时炸/弹给炸死了,我们俩的身体就换不回来,你没准就得一辈子当女人了。我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真的没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邬兆勋思考了一下,问:“那你想知道什么?”
“你都和谁结过梁子,和谁的关系好,喜欢谁,还有被谁喜欢,我都要知道。”
邬兆勋眉毛蹙成一团:“前面两个倒可以说,后面……我哪来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什么什么呀。”毕竟年纪小,邬兆勋虽然是男孩却还是很害羞。
“这么帅竟然没人喜欢,这不科学。”邬兆棋起身,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刚刚皮带甩到脸上,一侧脸颊肿了,上面还有一指宽的红痕,明天上课肯定还有痕迹。
除开这道印儿,邬兆勋这长脸明明长得可以,怎么可能会没人喜欢。别说什么初中生年纪小还不懂,她进校门这两天分明就看到好几对小孩暧昧不明,虽说没什么越矩的举动,但是上课你背后偷偷看我,下课我窗户边看你这样的小动作还是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