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向来敢穿,先锋又前卫。即使缪翊桐已经默认了这件事,但是一眼看过去还是被惊艳了——大面积的红色和蓝色,她以为有人在公司cos脆香米。
“宝,策划案我已经看过了,看看抽出个时间,和客户初步对一下,然后先看看场地?”虽然知道以她的效率,很快就会来找自己的——可是,老天爷啊!缪翊桐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有那么一瞬间想血溅办公室。今天凌晨一点写好的,上午才发给她的。为什么午觉起来就来推进度。
谢宇扬从架子后面漏出个头,看了一眼,赶紧缩回去。
刚刚摸鱼看了篇报道,说翘着二郎腿会导致脊柱侧弯,缪翊桐就强迫自己挺直了脊背。事实证明,惯习的存在是有自己的道理的,把头缩起来就不会被看见。
“可以啊。你联系一下老师,看看什么时间比较好。”虽然很想拒绝,说最近没什么空,但是脱口而出就应承下来了,内心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真想给自己两嘴巴子,什么时候能够勇敢拒绝别人。
李佳想了想,“要不下周六吧?”
缪翊桐翻了翻日程表:“下周六有展览,要去现场。”
李佳手上的中性笔笃笃敲着挡板的磨砂玻璃,“那怎么办呀?我下周要出差一个星期怎么办?”
“那要不下下周吧?”真没必要那么急吧?缪翊桐眼睛没去看李佳,手扒拉着鼠标滚动,在李佳的视线之外看小说。她放了一个阅读器放在屏幕右下角,闲下来的时候就把打开阅读器,调成透明化看小说。
突然、李佳一个转身过来,把她吓出一声冷汗,火速切了个屏幕,把阅读器缩到最小。李佳双手抓着缪翊桐的手臂开始撒娇:“宝~要不你自己对一下客户吧?反正之前我们都见过的,谢冰茹老师,你见过她的,她还夸过你给她梳理的资料全面有条理呢。”
是啊,自己刚进公司接受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帮她梳理艺术年表,整理她所有的经过,从中学一直到列宾读完博士,合照、展览、获奖,甚至于几年几月和谁写生。对自己的生平都没有对这位老师对生平这么了解,关上电脑都能在评议上面默写出一整套。格式、内容,整整改了大半个月,晚上回家还要接电话改。有一种写毕业论文的感觉了。
缪翊桐赶紧推开李佳的手:“老师当时也就是礼节性的说辞,我其实担不起。我觉得把时间延后一点,没什么的。”
“可是老师也不太有空。我给你看看她和我约时间的聊天。“李佳赶紧掏出手机,翻给她看,”她这个月下旬在开平有个公益项目,要常驻半个月。之后还要去一趟西宁那边,有个文物保护的会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