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经月上中天,过多的阴云遮住了天上皎洁的圆月,大地一片黑暗。
刀剑男士们陆陆续续结束了手头的工作,来到锻刀室门口。
由于屋内空间狭小,大多数刀都自觉选择待在屋外,或是倚靠栏杆,或是席地而坐,又或是从隔壁修复室里拉了条长凳过来坐着。有山伏国广、乱藤四郎和爱染国俊他们在,这里的氛围也没有太过沉闷。
屋内通明的亮光透过窗户和半开的门给外面圈出一小块亮堂的地方。
大家都尽可能地停留在有光亮的地方,听着屋内的动静,看星星,闲聊。
此时的蝉鸣声已几不可闻,空中只余风声、交谈声还有烈火灼烧木炭发出的噼啪声。
渐渐地,连聊天声都已匿去,屋外的大家看似漫不经心,其实都不由自主地将余光放置在屋内熊熊燃烧的火炉之上。
在等待的过程中加州清光向屋外看了许久,心里也想了许久,各种纷繁复杂的东西。
有关主人这么做的原因,此刻主人睡的好不好,黑气现在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主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本丸这些刀剑该何去何从等等等等。加州清光承认他有点多想了,不过他现在有些烦躁,好吧不是一些,是很多,总之他现在静不下心来。
——
锻刀室内。
锻刀所需的所有东西都已备齐,小刀匠摩拳擦掌,将材料丢入炉内。
加速符一交。
一位刀剑男士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了。
“我是——”
“来派的明石国行。”加州清光随意一瞥便得出结论,他向着屋外喊了声“爱染国俊”。
“来了!”
爱染国俊如一股旋风般冲进屋内,裹挟着明石国行向屋外面去。
“哎、哎——怎么回事?”
明石国行像个旧麻袋就这么被拖走了,同随风而起的灰尘一起。
尽管小刀匠额头上莫名鼓了个小包,他还是作看客在一旁乐的开怀。
加州清光板着脸呵斥道:“傻笑什么,继续。”说着他递了个目光给隔间门前站着的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手里正攥着个小木棍。他象征地朝着小刀匠挥了挥,这正是原本小刀匠手里拿着朝藤四郎他们挥舞的那根。
哦。小刀匠立马不笑了,开启了他机械性的锻刀之旅。
没一会儿,“平野!!”,一群短刀哗啦啦地涌来,把尚且懵懂的平野藤四郎给抬到外面去。
看着平野藤四郎挣扎着想要脱身却被制住只好尴尬地抓起帽子遮住自己羞得通红的脸,药研藤四郎故作无奈的扶额,明眼人都知道他在装作没看见。
又过了一会儿,“哟,这不是堀川嘛!”和泉守兼定见到昔日助手,直接哐哐拍人家肩膀。被大力拍击的堀川国广像是没感觉似的,站在原地傻笑。没想到刚到这本丸,兼先生就来找他了,这也太太太幸福了吧?!
“喂喂喂,别在这挡路,又有新刀来了。”加州清光正打算伸手驱赶这两个黏黏糊糊的家伙,没成想——
“我,今剑!是义经公的守护刀哦!”
“我是山姥切国广。”
“……我是大俱利伽罗,没什么好说的。”
“咱是陆奥守吉行。好不容易来到这么豪华的地方,就抓住世界吧、”这位带有土佐口音的男子不解地挠挠头,“怎么那么挤?”抬手间,他的手肘就挨到了某人的脑袋。
……
樱花散了一地。
怎、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加州清光将目光移向正在锻刀的小刀匠,他发誓他看见了某种名字应该叫做红温的东西。
小刀匠脸涨得通红,浑身散发着与他小小身躯截然不同的气势,他手速飞快,手法严密,眨眼的工夫就将一振刚出炉的新刀丢到了一旁的加速符堆上——原地瞬间出现了一位伴随着樱花降临的蓝发金瞳的华丽小男孩。
我们可爱的小刀匠憋了一口气依旧在奋力工作,他甚至出现了残影!
他是喜欢他的工作吗,不!他只是想尽可能快的结束他那烦人的破工作!
只见成堆的刀被他捧在手里,就要往符堆上丢。
快住手!加州清光想要阻拦,但人挤人挤得他寸步难行!只剩下了一只手指在符堆的方向。
药研藤四郎见势不妙,一个飞身,拦在小刀匠面,抬手就接过了他手上的所有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