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螺旋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子们都笑累了,压到最后一分钟本丸主人才到,着急忙慌地把水一饮而尽。
“哈———刚出阵回来,累死了。”
看见豪华装修早就憋不住的江子御:“你们本丸建的好现代化哦,像五星级酒店一样。”
“低调低调,小爷钱多的没处花,改善改善环境很正常。”
同样家财万贯的花笙举手:“申请下批布料的预订!”
“驳回!你晚一步!”
“可恶!!是谁!”
“哥要给织鹤酱做聘礼~”
插科打诨迟迟不进入正题,花笙和长谷川争论布料,江子御和九朝歌在下面蛐蛐咕咕,青衿吃着五香牛肉干时不时插几句话。
近侍兼监护人的长谷部在门外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终于让一屋子不正经的审神者回归正题。
“咳、好,那咱们来开始讨论.....统计一下平时有随行出阵的人,请举手。”
“之前在群里不是有讨论吗?”
“线下会议就是要加深记忆啊!”
“嗷。”
在场的除了花笙都举起了手。
花笙怀里抱着的抱枕都变了形:“我就去过一次,回来发誓这辈子不再去了。”
“欸——胆子好小哦。”
“他们长得那么奇形怪状多吓人啊!”
“我要是像青衿那么厉害——那我也就不害怕了。”
长谷川清嗓子,小棍子敲敲白板。
“行,那你到时候往后靠.....江子御,说点擅长的,能给对面唬住那种。”
“我擅长...嗯.....嘶.......”
江子御嗯嗯啊啊半天也没憋出个所以然来。
“嗯....逃跑算吗?溯行军和城管没一次追上过我的。”
“你这个技能放极短身上试试?”
“昂,那我拼灵力可能还凑合?”
“啊,行吧......那你呢?江子御说你挺厉害的。”
“啊!没有没有!”九朝歌下意识摆手否定,不自在地搅和手指,“我...我大概算个法师?”
“怎么个法师?展开讲讲。”
“嗯....是通过棋局为媒介,在棋局中进行策略部署预演行军,提前一步.....不要这么看我啦真的是很普通的能力!”
“我去,听着挺厉害啊!”长谷川灰色的眸子亮晶晶的,由衷夸奖一点不假。
“都说牛的一批....自信点,这真不普通。”见识过九朝歌出手的江子御直接一个鼓励。
通过策略部署将灵力最大提升3-5倍,一旦敌人入局直接一个大获全胜,放眼整个政府能有几个。
长谷川看眼狐狸,对方眼神单纯无害,不知道的真以为是个十指不染鲜血的狐仙。
青衿眨巴眨巴,马上原形毕露摇尾巴,侵略性十足的样子:“我打头阵!让我杀个痛快!”
四位连忙摆手:“杀不得杀不得!”
狐狸吭叽。
“先排个阵型吧,九朝歌后排输出,小花生在中间....我们护着你别害怕,何况都是同事谁还下死手啊。我跟江子御前排,青衿冲锋,没问题吧?”
四位不仅觉得合理,更多的方面是无所谓摆烂,长谷川说啥是啥,一致点头同意。
“那定位就先这样,对面遇到特别强的咱就别还手认输得了,省点劲儿。”
今天基本没有参与感的花笙:“这么轻率地就决定了,不、不需要考察一下吗?”
“各位能聚到一起不靠天不靠地,靠的就是摆烂。今天这个小会也就是个流程而已,不用多想。”
“那,会议结束?”江子御试探着问。
“结束!”
从长谷川本丸出来,花笙要回本丸继续赶工去,去万屋准备买点奶茶喝喝的三位走在路上似乎开始了戒断反应,不似一个小时前欢腾高兴,有种由内而外散发的衰气。
攻击改变审神者的历史,为本丸增加了不少工作量,付丧神与审神者疲于奔赴战场,身心劳累。直面过去是个糟糕的事,毕竟审神者绝大多数都是人类,必然会被感情拖住,部分审神者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心理问题。
“朝朝....最近怎么样?”
“嗯.....我还行。子御怎么样?”
“嗯,我也还行。”
“青衿呢?感觉怎么样?”
青衿满不在乎地低头把玩着吸管:“过去了就过去了,不需要思考,过去给溯行军一通杀就解决了。”
“嗯....青衿要是不舒服的话记得找我们哦。”
女孩子就是如此,即便不说,也都知道对方并不像说的那么没事。
先送了青衿回去,江子御和九朝歌走在路上回忆起了高中那段时间的故事。
“嗯....朝朝啊,我最近遇到一些事,想要问问你一些以前的事。”
“嗯?遇到什么事了!我能帮你什么吗?”
“遇到了一点不解决好容易钻牛角尖的事,不过没什么问题的。”
“是嘛,那就好.....要问什么呢?”
江子御思索几秒:“就是之前!咱们微信聊天的时候,你是知道我是入职好几年了吧?”
“对呀,我记得你是高二时入职的。”
“啊....是这样。当时是梦华推荐的,后来咱们才认识做朋友的。”
“....是呀,那个时候咱们三个还经常在学校一起骂政府来的。不过怎么突然问这个呢?”
“啊呀....”江子御也不知道该不该直接说实话,“因为担心溯行军影响到过去了,所以来确认一下。”
“还真有可能啊!我天我都没想到!”
“嗯嗯....那,我之前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或者做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昂?”九朝歌愣了一下,仔细回忆起来,“奇怪的话嘛....好像没有过。后来我去集训了就不经常来学校没怎么见面了.....所以我也记不太清了。”
“我那段时间记忆都混乱了,记性都变差了。”
看来被篡改记忆的只有她本人和本丸的刀剑,其余的人至少是九朝歌,并没有受到影响。
“等等,”江子御皱眉,“那咱们在超市遇到的时候,你知道我也是审神者的?”
“你在说什么啊亲爱的,当然知道啊,我....诶?”
“诶?——”九朝歌突然意识到什么,“好像不太对啊....我当时的感觉是很意外,但咱们先前有联系所以我都知道....但为什么会感觉到意外呢?好奇怪哦!”
“......”
看来影响范围还是很广,不能轻心啊。
九朝歌像是自言自语,低垂着眉眼仔细回忆,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我有一种好奇怪的感觉.....怎么感觉记忆乱七八糟的。”
“子御,那你那时也很意外的样子,是因为碰巧在超市遇到了?还是....”
江子御透露了一点:“因为我的记忆出了点问题,所以那时...不知道你也是审神者呢.....不过现在记忆都差不多对了!”
“啊?!不知道!那咱们之前都在一起玩的呀!怎么、怎么会不知道呢?记忆怎么会出问题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九朝歌十分担心,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
江子御语塞不知如何解释。
也不能说那时候以为就是款PPT游戏啊。
“嗯.....总之可能是出现了记忆认知错乱,没关系的。”
“抱歉啊,现在还不能说。但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嗯,”九朝歌点头,善解人意也不会过度探究,“子御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来找我,我一定会尽力的!”
告别好友,九朝歌拎着奶茶思索刚才的对话。
这么一想,先前和她一起和相关的记忆真的很混乱,像蒙了一层纱一样,让人看不清摸不到。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想不明白,总觉得有些重要的事被忽略了。
九朝歌推开大门,手里的奶茶差点吓飞出去。
无论多少次还是会被吓个魂飞九天,鹤丸国永屡试不爽。
倒吊在门口的鹤丸:“哈哈哈哈哈!又吓到了吗!我可是抓准时机埋伏的呦。”
习以为常的九朝歌象征性在他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算是惩罚,鹤丸笑嘻嘻落地黏在她身上。
“玩得开心吗?”
“我们可是讨论正经事!.....开心!”
“哈哈哈哈!开心就好!”
鹤丸国永胳膊搂住九朝歌的肩膀,嘴巴贴近她的耳朵,呼出的气惹得她痒痒的。
“不过你一会估计开心不起来了。”
“嗯?”
九朝歌不明所以,转头去看他,对上那双满含笑意的金色眸子。
漂亮的白鹤不做解释轻飘飘飞走了,只剩被不知不觉推到办公室的九朝歌满脸疑惑。
“鹤说的什么啊?”
九朝歌拉开门,屋里站着双手抱臂气场两米的博多,还有桌子上怎么对都对不上的账本。
“主,回来了啊。”
“啊..我、我回来了。”
“您,有什么事要和我说的吗?”
“什、什么事呢?”
“是啊,什么事呢?”博多眼镜反光,“本丸最近好像开销有点大呢。”
“啊...最近开销好像是比较大,买了日常生活用品.....”
“不应该啊....主,你是不是又花钱大手大脚了?”
“嗯.....一点点,一点点。”
“说吧,买了什么。”
“买了点谷子...不贵!三块一个五块钱俩!”
博多语气平淡冷漠,像位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主,你看我是傻的吗?”
博多压迫力十足地查看她最近的消费软件,九朝歌哆哆嗦嗦跪坐在对面,思索着该趁什么机会逃走什么机会道歉。
“......”
“......”
手指一路下滑。
博多突发出尖锐爆鸣声。
“这就是你说的五块钱俩的徽章?!!!!!!”
——————
“白石,确定她拿到了通行证?”
“是。”
“很好。”
江子御,政府最多只能帮你到这了。
这不是利用,而是合作。
你得到你想要的,政府得到政府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