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日了狗了。”
江子御振掉刀上的血,咬牙咒骂。
说好的放假,完全忘了审神者历史这边根本没法罢工!
罢工就完球!罢工就功亏一篑!罢工就寄!
于是带着刀剑苦哈哈的前往未知年代。
“打工人,卖身契,狗日的政府!”
“阿鲁基,”鲶尾趴在墙头,大眼睛直放光,“这孩子超可爱不是吗!”
小小的婴儿被包裹着,眼睛溜溜圆,清澈的目光打量着周边的一切。
“啊!这是婴儿时期的阿鲁基吗?好可爱!”
秋田轻飘飘地表示真想摸摸软乎乎的小脸。
江子御沉默不语,注视着初生的婴儿。
庆幸他们不熟悉中文,不然父母的话恐怕会刺痛他们的心脏。
“生个赔钱货,随便养养得了。”
“……女孩也要好好养啊。”
“养什么养!我赚钱容易吗!迟早嫁人的东西!给口吃的活着不就得了!”
屋子里声音逐渐大了起来,演变成叮咣的打架声,女人的啜泣,男人的咆哮,婴儿的哭泣。
“诶?!怎么了怎么了?怎么突然吵起来了?”鲶尾开始手足无措。
江子御无所谓耸肩:“夫妻间吵架很正常啦。”
不被祝福地降生,生活在被父亲控制的家庭,不被期望,没有未来,平凡而窒息。
她的初始数值便是如此。
不过那又如何,未来不是谁说说就是真的,而是掌握在自己手里。
江子御踢一脚地上的土块,分崩瓦解,卷起一阵土黄色,
自行车停在葡萄架下,初春的这里还是荒芜了无生气,喜鹊在地上寻找什么,而后恹恹地飞走。
小溪流的冰层还未开化,和泥土混在一起,是不好看的颜色。
这些都是她的记忆之外。
清光默默靠在墙上,等待她回本丸的命令。
“河原之子,我也算是哦。”江子御自言自语。
清光接上她的自言自语:“天生一对。”
“绝配!”
江子御拍拍手叫回趴墙角的各位:“好啦,该回家啦!”
在即将消失的一瞬,有人轻轻对着屋子里的谁祝福。
“要好好长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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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一边倒地投了海边一票,最终毫无意外地全本丸热热闹闹开始了海边游。
“大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海!烧烤!赛高!!”
“万岁————!!”
兴奋的付丧神以陆奥守为首,一股脑像下饺子一样冲向海里,中途踩在被阳光炙烤的沙滩上烫得加快步伐。
山伏主动扛着一大堆包袱,根本看不出一丝辛苦,咔咔咔地笑着说着熟悉的想要强大到可以笑着面对一切。
安定张开双手闭着眼享受着阳光。
“哇啊,海边可真好呢————你要不要这么夸张?”
安定嘴角抽搐地看着身边全副武装遮阳帽太阳镜防晒袖一个不落的清光,即便不是第一次见过也忍不住感叹夸张。
清光无所谓地调整帽子:“紫外线超——伤害皮肤哦,我可不想变得不可爱。”
“哈哈哈哈我要下水———哇啊?!”
撒丫子奔赴大海的途中,江子御被拽住手腕向后倒去,回头隔着墨镜都能看到认真的目光。
清光掏出随身携带的防晒霜,像什么行刑者一样往手心里挤出致死量的防晒霜。
“等、等等清光,这个量?”
“不要乱动!”
“安定!安定救救我!”
“安定救不了你,没人会救你的!”
“少一点啦,会粘沙子的啦!”
安定:“……你们的对话真是糟糕。”
“抓螃蟹,抓螃蟹~”
浦岛哼着小调拎着塑料小桶,带领好动的赶海小队寻找藏宝最多的地方。
“阿鲁基那边的话,是叫做赶海吧?”萤丸嘿咻嘿咻很像样地齐步走,心里默数着一二一。
爱染握着塑料铲子,兴致很高:“嗯!之前刷到过视频,貌似很多人都喜欢赶海呢!”
“赶海呀,希望能收获满满呢……可惜明石不懂这种乐趣。”
“安啦,明石他有属于自己的乐趣。”爱染用手比划出一个美人鱼的图形,“把他埋在沙子里,旁边放了饮料,他躺一整天都不会动的。”
“不过涨潮怎么办?”
“明石他是懒鬼又不是蠢鬼。”
“说的也对呢。”
鸣狐和狐狸默契配合,前后夹击断送螃蟹的去路,螃蟹企图遁地,被狐狸一个突刺掀翻在空中。
“呀呀,在下和鸣狐真是收获满满,已经抓住好多啦。”
鸣狐抓住小螃蟹迅速扔进小桶里,免得被夹住。
“呜啊!鸣狐这里抓了好多啊!”
鲶尾脸上身上都沾了泥,兴奋地扒着桶,招呼着骨喰来看。
“好多啊……”
骨喰伸手抓住鱼尾巴提上来:“居然还有泥鳅?…..不对,这是鲶鱼….好小。”
骨喰把鲶鱼放到鲶尾面前:“抓住了兄弟。”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嘛!”
狐狸骄傲地炫耀:“毕竟在下和鸣狐默契十足,抓这点简直轻而易举!”
鸣狐没有制止狐狸的炫耀,对这些收获也是颇为满意。
“啊,药研去哪了?一开始还在呢,现在怎么不见了?”
乱从不远处的沙滩过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你们有看见药研吗?”
骨喰摇头:“回过神来就不见了。”
鲶尾蹲着指了指老远处打水仗的一伙人:“是不是去打水仗了呀,一开始不动好像被源氏抓去凑人头了,药研哥会不会也被抓走了。”
“诶?不要吧,他的实验品还在我这里呢,赶快拿回去啦。”
乱十分嫌弃地把手从背后拿出来,食指拇指十分嫌弃地捏着一只见了就要犯密集恐惧症的蠕动的海星。
“恶….你居然会用手拿这种东西欸。”
骨喰手里被忽视倒着拎起来许久的小鲶鱼十分不满,待得好好的被抓住扔桶里,现在莫名其妙被提起来也没人管它死活自说自话起来,小鲶鱼十分生气,用力挣脱努力甩起尾巴。
灰黑色的鲶鱼,在空中扭出一个漂亮的弧度,阳光映射出细腻的光泽。
啪————
“呀!”
“鲶尾!”
鲶鱼的尾巴,在鲶尾光滑的脸蛋上结结实实来了一下子,用尽鱼生全部的力气,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红肿的印子和响亮的声音。
鲶尾惊呼一声,本蹲在泥沙上被扇得重心不稳一屁股摔倒。
“好、好大的打击!”
“呜啊!你还好吧?”
鲶尾眼冒金星,怎么也想不到还能被鱼给扇了,咧着嘴晕乎乎傻呵呵地:“我没事我没事。”
“兄弟,你的脸————”
鲶鱼不悦,落在地上后开始不要命地扑腾,成功一尾巴扇倒了塑料桶。
塑料桶里的鱼虾螃蟹全部刑满释放。
小狐狸尖叫着炸毛:“呀啊!!跑出来了跑出来了!鸣狐快抓住!”
鸣狐和乱一个围追堵截成功抓回始作俑者鲶鱼,却因其光滑的身体从手中溜走。
骨喰眼疾手快,瞬间权衡利弊,抄起小塑料桶就往沙地上扣,像舀水一样将逃犯统统制裁。
骨喰藤四郎,誉。
“哇,兄弟好厉害!一下子全都抓回去了!”
鲶尾坐在沙地上眨着大眼睛揉着被扇得红肿的那边脸,佩服地看着手脚利落瞬间解决问题的骨喰。
“……”
骨喰目光落回桶内。
“嗯?怎么了?”
骨喰淡淡开口:“少了只螃蟹。”
“螃蟹?在哪里在哪里?”乱赶忙巡视四周,“得赶紧找到,当心被夹到了。”
“在兄弟屁股那里。”骨喰眼尖地瞥见鲶尾旁边似乎有一个正快速横向移动的物体。
“嗯?”
鲶尾僵硬,像卡住的动画一样一帧一帧向下看去。
小小的螃蟹举起大大的钳子,隔着泳裤在鲶尾屁股上恶狠狠地拧了一下。
“噫呀————!!!!”
不远处正在收集漂亮贝壳的前田几人被猝不及防的惨叫吓了一跳,闻声望去。
“疼死啦————!!!”
“一期哥!阿鲁基!鲶尾哥屁股被螃蟹夹啦!!”
被乱喊去救鲶尾可怜的屁股时,江子御正抱着泳圈泡在海里享受惬意的时光。
长谷部下水捞过泳圈帮助可怜的扑腾半天也没动地方的审神者快速移动到岸边,身后是躺在气床漂在海上不知为何突然开始掐架的冲田组。
江子御提溜上鲶尾的裤子,顺手一拍:“好了,玩去吧。”
鲶尾揉揉屁股,欲哭无泪地感激:“谢谢阿鲁基,不然我可要疼好久呢。”
“安啦,玩的时候注意安全。”
“嗯!”
鲶尾满血复活,欢腾的离开,嚷嚷着要继续去探险。
幸亏一期一振赶到及时处理好螃蟹,不然怕是整个沙滩都要回响着修罗地狱一样的惨叫。
江子御收好手入蓬蓬,在沙滩上练完书法的歌仙端着两碗刨冰将其中一份递给她。
“阿鲁基现在对我们的身体完全不害羞了。”
江子御吞下一口冰冰凉:“没办法,见多了就习惯了。”
因刀剑需要审神者定期维修治疗手入,所以本丸里的刀剑基本上都被看光光过。
相比于江子御一开始的扭捏,晚来的刀剑面对她现如今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才略显羞涩。
刚开始花季少女还因面对男性身体无法直视害羞不自在到差点无法完成手入,后来逐渐厚脸皮,担心有人隐瞒伤情还会主动去扒衣服检查。
千子乐得自在,青江多了话题。
在她眼里,他们既是男性也是刀剑。
但往手入室里一趟全都是案板上的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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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接!”
“卡内桑!好球!”
沙滩排球,海边度假的经典项目。
等江子御消灭掉刨冰后已经过了三四个回合了。
排球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线,顺利越过拦网,又被大力击打回去。
“哇啊,好厉害啊。”
江子御第n次感叹出声,不禁想到自己大学体育课打的排球都是小儿科。
况且自己差点挂科,简直就是菜鸡中的大菜鸡。
晃神的功夫,排球咕噜噜滚到脚边。
同田贯抓抓后脑勺短短的头发:“啊,失手了。”
“阿鲁基!”御手杵双手捧作喇叭状,“可以帮我们捡一下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