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御怒极反笑,起身捏着三日月的下巴抬起。
“罚你?我哪敢啊?”
漂亮的眼睛映出江子御逐渐失落的脸:“你回去吧。”
江子御松开手,穿上鞋经过三日月。
“......”
三日月目光追随江子御问道:“您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没有。”
“原因呢?不想知道吗?”
“不想。”
“......”
三日月站起身:“那您为何叫我来。”
“看看清光揍的那拳我满不满意。”
三日月忍俊不禁:“看来您很满意,已经替我治疗好了。”
“......”
被捏着下巴强硬地对视,三日月感受到灵力轻轻抚上脸颊。
“如你所见我完好无损,您不用担心,想知道原因的时候请随时传唤我,再出门的话会提前向您说明。”
三日月冲着江子御的背影颔首,轻轻带上了门。
“......”
混蛋。
江子御皱着鼻子瘪嘴。
真的,太生气了,好想把他扔到炉子里狠狠重炼。
一声不吭离家出走,找了好久费老大劲才找到,不仅打她还跟敌人混在一起,又是一副翻篇的样子和她说话。
太差劲了太差劲了简直没有这么差劲的人!!
可这么生气居然还相信他!
江子御气得直泛泪花,亏大家都那么惦记着他。
吸吸鼻子,江子御回想着那时的场面和线索。
有一种是三日月故意做局引她来的感觉......
江子御打了个寒战,要是真死那了说明根本没能力干翻那个老贼,死就死了。
你爹个damn。
不过真的,以为要死了。
江子御看着自己的手,张开,握住,翻手。
那时眼前一片红色和白色,却看见一束彩色的光,像火焰一样。
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从没有过满脑子只剩一件事心里祈求所有力量都要满足这一需求的事。
她只想杀了鲤活下去。
“好累......很畅快......一瞬间......嘶!”
头刺痛一下,江子御摸着床头坐下。
“啊啊......心好累。”
叩叩。
“阿鲁基,我进来了。”
面色不悦的清光端着一碗切好的黄桃。
江子御接过碗放在床头柜,勾住加州清光的小手指:“清光呀。”
“嗯?”
“记得跟他和好哦。”
“......我知道!但是!”加州清光反驳。
“手疼不疼?”
“......”
江子御牵起清光的手拢住,动作缓慢温柔地揉搓。
“感谢你替我狠狠揍了他,不过呢,我们绝对绝对都是统一战线,所以无论是身为战友还是家人,三日月都不会做出伤害我、伤害大家的事。不是我偏袒他哦,除去一起生活的感情,我的理性告诉我他这么做有他的道理,所以,他对我说了不好的话,清光也可以理解原谅是不是?”
“......”
加州清光神情委屈不甘,转尔被心疼取代,最后看着心不甘情不愿地别瘪嘴咽下了别的话。
“再打几拳也不疼。”
江子御一下子钻进清光怀里:“呜呜你都不知道那么多检非违使可吓人了!又让你担心了,我可是很拼命地回来你身边!”
加州清光哄孩子一样拍拍:“辛苦辛苦,欢迎回来。头还晕吗?”
江子御摇头,撒娇要吃压惊罐头。
“好好,黄桃罐头,万能之神。”加州清光端起碗插了小块黄桃送到江子御嘴边,“啊——”
“啊——呜呜偶一希!”
加州清光把碗撂在一边嘱咐道:“这两天好好休息吧,本丸的事我来负责。”
“诶诶这次不行的诶。”江子御使劲摆手。
“怎么了?”
江子御煞有介事:“我怕你给三日月穿小鞋。”
心里正打算把三日月扔去喂马的加州清光心慌。
“我、我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吗!”
“因为你太爱我所以会做一些极端的事。”
“诡辩!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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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严厉的批评教育,涉及动手的刀剑尤其是二位直接开揍和嘴巴过分的,在审神者江子御的在场监督下深刻检讨了自己的错误并互相道了歉。
“对不起,我不该动手打人。”
“原谅你了。”
“啧,臭老头。”
“啊,爷爷也很抱歉。”
“抱歉,我不应该乱拽别人的领子。”
“长谷部你还泼了人家茶呢。”
“为此我也十分抱歉。”
江子御看着面前土下座的几位点头,宽宏大量道。
“好了没关系原谅你们了,下次不许打架了哦。”
“咳咳、”江子御神神秘秘地从桌洞里掏出个喇叭,“各位——出来吧!”
仿佛入室抢劫般,各个角落冲出无数人,手里拿着各种道具。
鹤丸国永拧开礼炮为首大呼:“欢迎回来!!”
“欢迎回家!”
“终于回来啦!”
“哦呀,欢迎回来,蓝月亮。”
“兄长那是洗衣液!”
“回家快乐!”
清光接过安定抛来的滑稽派对帽子,伸手扣在三日月脑袋上,恶趣味地弄乱他的头发。
“欢迎回家啊。”
三日月弯起眼睛。
“嗯,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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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三日月蒙太奇式谎言隐瞒部分事实时,江子御两眼一黑差点忘记呼吸。
顺着他说吧。
累了。
还能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