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失魂落魄地快步离开,脚步踉跄,心痛异常,撕裂一般。
仿佛昨日他们那般相依只是泡影。
叶言突然眼神锋利地望向窗外。
“风玄奕,听够了?”
来人轻笑几声。
“摄政王知道我在听,依然选择让我知道这些。”
“我可不可以认为大周的摄政王对我可谓另眼相待。”
“你真是无趣。”
“无趣?”风玄奕被这个词激得有些心神不稳。
“那他沈镜就有趣了,他那般对你百依百顺,事事依你,你不还是对他弃之若履”
风玄奕咬牙切齿地说“明昭王!当初我就不该相信你那互许终身的话!最后竟让你有机会从我手中逃走
“呵,成王败寇而已,只要两朝相安无事,我大周随时恭贺三皇子前来。”
“恭候,摄政王真是懂如何戳我的痛处。难道在漠北的那些时日,你对我半分情意都无。”风玄奕紧紧盯着明昭王的神情,不放过一丝一毫
“你我从无可能。”明昭王冷冷地说。
“摄政王!那你当时赠我玉佩,主动吻我与我缠绵,在大漠里与我大婚,都是假的?!”风玄奕颤抖着,大漠的狼第一次丢下骄傲,丢盔弃甲。
摄政王偏过头去,没有多言。
风玄奕一把攥住叶言的手,将他拉向自己。
他胆大包天地咬着明昭王的耳垂,感受身旁他的颤抖,用狠劲压制住他的反抗。
风玄奕咬牙切齿地说 “像你这样冷酷无情的人,就应该被我锁在漠北的营帐里,予索予求。”
“放肆!”可是这呵斥的话语在此刻显得太没有威慑力。
他被风玄奕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