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惜忽视掉那些自从他进来后就盯着的视线,目不斜视的来到一处角落的沙发上坐下,旁边的桌上还放着香槟塔以及一些甜品。
雾蓝色的眸子没有回视任何人,修长的指尖拿起一旁的甜品慢慢享用了起来。
……
几个穿着一看就是穷人装扮的帅气的男人或是美丽的女人径直走向侍者,几人散发的气质若不是身上的衣服没有牌子,他们还真的会以为这几人是富人。
谢媚泽穿着普通红裙对着侍者抛了个媚眼,勾人的红唇弯了弯,“小哥,我可以抽中主人牌吗。”
侍者对面前的美艳大美女视若无睹,面无表情,话冷的掉渣,“这位小姐如果不抽可以自行离开。”
谢媚泽一笑,慢悠悠的在箱子里抽出自己的牌,是主人牌。
他抽完就进入舞会没再挡着后方的人,虞持走到箱子旁抽出卡牌,当看到卡牌上的画像脸色瞬间更冷了。
一想到那人可能和自己同一个副本他是有些高兴的,但是那个人上个副本属实让人高兴不起来,明明是自己先发现的宝藏,现在却要和别人共享。
他再也不吊儿郎当了!
副本不公布玩家人数形同虚设,只要是认识的玩家都能一眼看出来,这更能用在低级副本里。
……
九点,舞会正式开始。
作为大副的金发男人走到高台上,拍了拍手里的话筒才开始说话:“主人牌的游客仅可拥有一名奴隶,奴隶牌不可拒绝。主人牌之间的游客可以交换奴隶,可以猜测身旁人的卡牌,猜中的人可获得大量金钱、富人可获得神秘礼物。”
“富人猜错则降为奴隶牌哦。”
男人说完就走下台,再也没管舞会的动静。
来到弗洛里德游轮的人都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才不是因为那虚无镖缈的旅游,对于神秘礼物自然兴奋。
而那位从进来开始就被盯上的少年自是最好的猎物,有人接近,“你是奴隶牌吧,要不跟了我?我肯定疼你。”
“你看你这细皮嫩肉的,金主是把你忘了吧。”
男人说着就想凑近摸上少年那皓白的手腕,下一秒就被少年那淡淡的目光定在原地,精致的面庞没有一丝瑕疵,眼神更是清冷的仿若天上仙,水中月。
男人呼吸一滞,不止他,周围观察着的人同样因为那道眼神开始浑身燥热、兴奋。
楼惜弯了弯唇,手指勾出卡牌亮了亮:“不是哦,可惜了,你要降为奴隶牌了呢。”
少年忽然的笑容再次让周围人倒吸一口冷气,无他,太明媚了,和少年对视时那人眼里像是只能装的下自己,就算是为他当狗也愿意。
男人的牌很快就被换成了奴隶牌,被公开奴隶他不仅没走,还凑了上去,想要像只狗一样去闻主人的裤脚。
因为那抹笑容,他大胆了些:“我、可以当你的奴隶吗。”
少年笑容未变,就在周围人都以为他会接受时,他却只是温和的笑着,慢悠悠的将牌放进内衬,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他的手所游动。
楼惜:“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这种货色?”
恶劣的小少爷唇角勾着,用最天真的语气说出最残忍、令人心碎的话。
“蠢货,离我远点。”少年抬脚将想要凑近的男人踹倒,男人脸上不仅没有恼怒,反而是更兴奋了。
视线直直的盯着少年因为抬脚而露出的脚腕,细腻光滑,想舔。
楼惜没再管他人的视线,舞会厅很大,就算是他再坏点楼朔也不会看到,他心安理得,更何况,他已经有目标了。
早在品尝甜品时他就注意到了那个人,身量那么高想不注意都难,那人和周围的人丝毫不同,眼里没有贪婪和欲望,看向台上时的眼神也淡漠极了,眼里盛不下任何东西。
周遭的气息也是,像是从杀戮副本里爬出来的玩家。
看样子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看着那人被人盯上,他眼里不断的浮现兴味,上下扫视了下男人、嗯,确实适合当打桩机,怪不得那群富婆盯着他的眼神这么…恶心。
恨不得扒在那人身上好好的摸上一番却都被不动声色的躲过了,没有人想要试探那个男人的身份,毕竟主人牌不可多得。
楼惜缓缓走近,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他啊,是我的奴隶。”很快,楼惜便走到了男人身侧,直接拽住人的衣领往下拉强迫男人和他对视。
雾蓝色的眼睛缓缓的和深绿色眼眸对视,男人被他拽的一个踉跄,黑发因风而飘起了瞬,和他对视时呼吸也忽的一滞。
两人唇间只剩一厘米的距离,稍有不慎随时会亲上去,但二人谁也没有动,无声的对峙着。
贺续白冷冽的眼神盯着他,呼吸闷热,“你就不怕我是主人牌?”
少年笑了一声,脸上是充满恶劣的表情,他反问:“是又怎样,是主人牌就不能给我当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