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发觉此处有人正如坠锚般不动……
林满冒出头呈在泳池中央,想着换一换气再继续,却没想到!
一个“痛——!!”
谁?!是谁蹬了一下?!
在水下大家多闭眼而行,蛙泳时不小心踢到、踩到别人,也是常有的事。
于是林满快呜呼了——
刚好被之撞到的,那是她得了甲沟炎的脚趾头啊!!!!
要死呜呜呜…趾头尖端的痛牵引全身,根本就打断了林满游动的节率,此时躯体整个覆没进水里,被水重力压住的恍失感让她来不及闭眼睛,她目及——
那一缕银发…如飘缕…
林满心里紧骇了一大跳!这水底!人人都戴着泳帽,什么东西!哪来的!她快速反应地扑腾住水流,脚下蹬浮上力,让自己可以重新出水面吸纳空气。
她摘了泳镜,觉得此物也是累赘,或许是泳池的水灌入泳镜里太过于多,眼花了吧…
此时,来来去去的女学生泳行奔动,带予了林满紧迫感,还有教练在池畔吹得尖锐还有催促意义的哨声。
“——哗啦啦(水波声)”“…——!——!(尖锐的哨声)”
赶紧!赶紧!
林满再度没入水里,想立即结束这体测,好歹得个没那么…丢人的名次。
可这时……抽筋了……
脚腱抽筋是游泳运动中最危险的事情,所以游泳运动之前一定得须体能热身。而林满的这次抽筋,明显就是甲沟引起脚趾头整个发炎导致的。
痛…!痛…!
痛得林满整张小脸都狰狞起来。
因此…在水的内里…汩汩地…那是液体如鼓敲拍击耳膜的声音…林满又睁着眼睛见到了那缕银发(还是飘带呢?),林满伸手想抓住,这是每一个活物都会有的求生欲.望,也是本能。可林满见那银色的发缕是越来越多,散布地如同乘风般飘扬起舞,随着波浪而漫漫涌动,那是何等的美…在险危下,林满竟犹生出这样一种乍然的思想…
有一股悦乐弥弥地传来——
是古神?还是人鱼的呼唤?那远大的亚特兰蒂斯?
“ho hei xi,na kua ta ku wei ~
ho nie tia,a nata ku ei ~
…”
遥遥地,可又像是抵在耳前所吟…
还继续着,“…beng tu wa…ko o ni xi kuonixi,
hen nie tia sana tu wei~
~…~~……”
林满顿时就毛骨悚然了!强烈地翻腾挣扎起来,心里想的是,‘我不要死!我不要死!’还以为是什么灵异诅咒、亡谕显应!
可能是林满的反应真的很激奋亢然,于是,嗓音的歌声停下了。
那女声又接说:
“你应该跟我回水底…”
幽幽地,是人声。林满想着,却双眼紧阖得根本睁不开,浑身像被锁定住,疼痛的感觉也消失了,整个空间像是仅且自己和她。
视野的黑暗中,可林满甚至能感知得到‘她’就在自己身边。
近在周身,但方位不知。
被完全挟控的感觉很不适,于是林满满是愤怒道:“我不要!!我不要!!”歇斯底里。
目之所及其实无物,但林满却知道那‘人’被自己弄得惊怔了一下,随之很快就放过了自己,有种忿悁难当地。
……
可能是抽筋时所出现的幻觉,如睡眠瘫痪般,林满急呛了一口游泳池的水,现在四肢可受自己所动,眼睛也能顺利睁开了。
用手抹了一下刚出水面的脸,林满看到,一些女运动员们已经扶着栏杆上岸了,女教练还在吹着哨子催促着。而自己还有不少里程数,便继续游…
也不曾想,再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