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兽人瞪开双眼醒来,从床上跳下甩头四面张望,低头瞥见床边空椅子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粥和水。一张纸条压在粥碗下方“昨天的安眠药,在不知道你身世的情况下做的有点过分了,望见谅。不过经过此地药师检查,你的身体暂时无恙。希望这碗热粥和水能帮助到你。如果你愿意沟通的话,我在隔壁书屋等你。”兽人看完纸条内容侧着扶了一下还晕沉沉的脑袋,把碗拿到鼻子底下嗅了一嗅,捧起碗一饮而尽,然后喝了半杯水看着门的方向若有所思。
夜晚的冷风顺着窗缝进来,兽人打了个冷颤,倚着床头板慢慢起身,摸了下腰间好像找着什么,然后还是推门走向书屋。路上吹来的风也带着淡淡的药香味。
看着兽人进来的身影,惊蛰从座上起身,然后半弯下身体鞠了一躬,兽人好像没预料到,赶忙也弯下身去。
“很抱歉,昨天这么失礼”惊蛰先开口说到
“其实......应该是我感谢你们救了我。你们发现了我身体的异样吧,也没趁人之危”兽人掸了一下手臂上的灰屑,然后顿了一顿说“我大概知道你们想聊什么,但不是现在。”兽人扫了一眼窗外,轻轻动了动鼻子,然后摸着腰间问了句“是你们捡到了吗?”
惊蛰手指搓着指尖,然后低下头来回踱步片刻说“是的,你准备走了吗?”
兽人点了点头,惊蛰对着窗外吹了声口哨,“把徽记还给这位朋友吧”霜苓小喘着气收起翅膀停落在药铺门前,然后把徽记递给兽人。
“黑岑(cén)”兽人在腰间挂回徽记后说了一声“我的真名”
“惊蛰,以后可以常来坐坐。”对着兽人伸出手
兽人也伸出手,和惊蛰,霜苓握手道别
出门前兽人又对两人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