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再次分散,依照哈梅斯的计划,贴着平台边缘悄然移动,将2、3、4号剑圣引到更远的位置。三人各自应对着自己的对手,然而,就在他们以为1号剑圣不会被惊动时,中央的1号剑圣突然起身,动作迅捷如鬼魅。
与此同时,2、3、4号剑圣齐齐停手,后撤并退到1号身边,摆出熟悉的阵型。四道身影同步举剑,空气中骤然凝聚出一股恐怖的压迫感,数道合体剑气如狂龙般席卷而来!
“该死!”柏之川低骂一声,脚下发力,侧身翻滚,堪堪避开一道剑气。剑气擦着他的夹克划过,衣角瞬间被撕裂,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哈梅斯和洛桑也迅速闪避,险些被剑气扫下平台。三人狼狈地退到边缘。
剑士们又回到了原地打坐。
“这么远了,1号还能感知到吗?”柏之川估算了一下1号距离他们刚才打斗地方的距离,大概有三四十米,“他们的感知范围未免也太大了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三人同时转身,发现一个满脸挂彩的男人正艰难地从平台边缘爬上来。“你们猜错了,”他趴在地上说,“根本没有四个剑士。”
“什么意思?”柏之川问。
男人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从始至终,只有1号剑士是本体,其他三个……全是他的分身!所以,无论你们把分身引多远,他都能感知到!”
三人这才恍然大悟,“那这就好办了,我们攻击1号不就行了。”柏之川说。
“你们一起攻击?”受伤的男人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万一有人中途把别人当挡箭牌推出去,自己渔翁得利怎么办?我就是被信任的‘朋友’推出去,才落到这步田地!”
柏之川看了看哈梅斯,又望向长发男人,“哦,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了。”
“洛桑。”长发男人说。
“哦,我叫柏之川,这是哈梅斯,你不会背叛我们的吧?”
“不会。”
“他说不会。”柏之川转头他说。
受伤的男人趴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天真的一幕,嘴角抽了抽,没再说话。
“不过,知道这个情报,对现在的情况意义不大。”哈梅斯语气变得严肃,“我们还是得解决一个问题——怎么避免他们使出合体剑气。那招太强了,擦到一点就是重伤。”
洛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高台中央的1号剑圣,“刚才我们虽然在合作,但实际上还是单打独斗。如果我们真的信任彼此,就应该分工明确——两个人全力牵制三个分身,另一个人对1号本体发动一击必杀。”
“问题在于,谁去完成一击必杀?”洛桑顿了顿,目光在柏之川和哈梅斯之间游移。
他们三人都心知肚明,完成一击必杀的人,有很大几率能一举拿下4面旗帜,这个人,必然不能背叛另外两个人。比赛规则里从没说一人只能拿一面旗帜,如果完成一击必杀的人狠了心要将其他人淘汰,剩下两人只能干瞪眼了。
哈梅斯思忖片刻,目光锁定在柏之川身上,“我认为柏之川你去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