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嘎的运气确实好。”沈砚点了点头,“他被截住的时候,距离那个诈骗园区只有不到二十公里了。如果再晚几个小时,他就会被送进园区,到时候再想救他出来,就难了。”
沈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想起林嘎刚回来那天,低着头站在警车旁边,瘦得脱了形的样子。她想起他说“沈糯,对不起”时红着眼眶的样子。她想起他把自己那张照片从失联墙上揭下来时微微发抖的手指。
她忽然觉得,自己能做的,也许不只是等待。
“舅舅,”她抬起头,“我能为那些人做点什么吗?”
沈砚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心痛,也有一丝担忧。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读书,好好长大。”他说,“等你长大了,有能力了,再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沈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但她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心——总有一天,她要为那些被骗走的人做点什么。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为了不让更多人的照片,出现在那面失联墙上。
那天晚上,沈糯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界河边,河水清澈见底,河对岸开满了她从没见过的花,五颜六色的,美得不真实。林嘎站在花丛里朝她招手,笑着说:“沈糯,这边可漂亮了,你快过来呀!”
她想迈脚,却发现脚像灌了铅一样重,一步也挪不动。
低头一看,她的脚边,立着一块界碑。
碑上的“国”字,正发着红光,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她猛地醒了。
窗外,月光洒在院子里,界河的水声隐隐约约地传来。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闭上眼睛,重新入睡。
这一次,她没有再做梦。
三生落点:真相大白——那些被美化的“缅北高薪工作”,背后是无数破碎的人生和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