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
摘星扭头就想走,却被林非鱼一把捉住了胳膊。
林非鱼面上浮现几缕乞求,咬着唇,扯着摘星的胳膊摇摇晃晃。
摘星:“不行。”
林非鱼悲伤地撅起嘴来,一对眉毛蹙起,眼睛眨巴眨巴着就要掉下眼泪来,直看得摘星是悚然一惊。
摘星:“一刻钟。”
林非鱼笑颜如花,忙从屋子里收拾了些晚间留着的酥饼什么的尽数包起,随后想了想,放在袖子里很容易掉了或是漏了渣,到时候就难解释了,干脆放在了胸口。
她拉着摘星的手,走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小道,还钻了两个狗洞,最后终于来到一处黑暗的暗室。
林非鱼:……
她难以想象,摘星这些日子是不是把教习司翻了个底朝天,居然能摸出这种地方。
还好她刚才把吃的都放在胸口了,否则爬狗洞的时候恐怕肯定会撒,而且黑夜里就算捡起来也捡不干净……
她给自己打气,迈进了那条暗室里。
里头一片漆黑,一开始还可以依赖外头的月光隐隐看见面前的走向,可是随着逐渐深入,越来越黑,也越来越狭窄,以至于她弯着腰都磕到了头。
林非鱼好像闻到了霉味和隐隐的臭味,是……有老鼠死在这里吗?想到这里,她周身一颤,只觉得怕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回头,亦然是一片漆黑。
她不要回头。
当时阮栖风能一个人在皇宫里待审,她如今不过是走一条黑路,又有什么可怕的?
再可怕,能杀了她?
既然不会要了她的命,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既然什么都看不见,林非鱼闭上了眼,听着自己的心跳砰砰加快,摸着四周的岩壁而继续前行。
不乏手感黏腻,不乏粗糙割手,她忍住内心不断浮现出来的鬼怪,步子越来越慌张。
直到最后猛地扑进一个变大的小空间里,因为未曾防备,这一下摔得极痛,痛到双膝痛到发抖,衣服里的手肘似乎被磨破,痛到她无暇顾及其他,缩在原地。
生理性泪水流出来,她既难过又痛苦。
而且更关键的,她压根不知道自己还要走多远……
膝盖和手肘肯定破了,火辣辣的……
林非鱼干脆面朝着地,呜咽起来。
简直就是太倒霉了啊!
她简直把从小到大所有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最后想到了贵妃身上,又气得立马抬头,却被什么东西撞到了头。
她下意识后退抬头,又摔了个踉跄,面前仍是一片漆黑,可是却有一个声音忍笑。
林非鱼悚然一惊,这莫不是什么恶鬼?精怪?
她决定再后退几步,却倏然被一股力道带向前去,她下意识蹙眉闭眼,却落入了一个温暖怀抱。
她下意识想说话,可是比那更快一步的是覆上来的呼吸,错乱的、动情的、熟悉的、不管不顾的……
多日的思念亦然爆发,连带着方才的恐惧一同化作了对面前之人的索取。
她好委屈,伤口真的好疼好疼,疼到她的泪珠滚滚而下,流入二人紧贴的唇齿之间。
闭上双眼,阮栖风的探索带着温柔和欲望,环绕着自己的胳膊环得越来越紧,可由之带来的安全感和微微窒息的感受,简直让她着迷。
阮栖风身上的气息那么熟悉清冽,以至于让她忍不住再多闻一些,这平日里她已然触碰不到的味道,贪婪到她亦然反过来索取。
她犹嫌不足,顺着他唇角一点点向下,顺着脖颈亲吻,感受着阮栖风明显的僵硬,因为快感刺激而昂起的头,她心中亦然无比快乐。
她轻轻舔咬,听着他白日里授课《道德经》的清润嗓音里轻吟出声,继续去咬他的喉结。
“唔……”他微微侧头。
“怎么了,不想我吗?”她大脑有些晕,贴在他耳边问道。
“……想,想得要发疯。”
阮栖风的双手握住她的腰,扶着她坐在他身上,俯首埋在她脖颈间,热气不断扑在她肩上,让她不断战栗。
显然,她感受到了他的欲望。
林非鱼顿时脸红得像一颗番茄,但是此刻什么也看不见。
她想再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