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要被抱走了,一点也不闹。
不过上官炫这句话说早了,很快他就听到叶暇月说的话,“要不然你当我爸吧,我以后给你养老送终。”
路上,上官炫差点一个踉跄,急忙反驳道,“不行。”他哪里敢跟南宫拓抢孩子?虽然南宫拓不喜欢这个私生女,但毕竟是有血缘关系在,他想抢也抢不过啊。
叶暇月知道归知道,但是不高兴地哼了一声道,“没用的东西。”下一秒被上官炫捏了捏脸,“怎么说话呢?叫叔叔。”
叶暇月:“我叫你爸怎么样,爸爸,够有诚意了。”
上官炫放弃了,“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只要不叫我爸爸就行了。”他还不想这么英年早逝。
最后他喜提了一个小炫子的称号。
上官炫商量道,“就不能换一个称呼吗?”这听起来有点像太监。
叶暇月摇摇头,“不能。”
“小炫子,出发,去你家。”这时又跟普通小孩一样活泼。
上官炫觉得要收回先前对她的评价,她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四岁小孩而已,像现在她不是也是乖乖的吗?都是那些人欺负她,她才反击的。
叶暇月在上官家待了三天,那是她待过的最快乐的三天,有吃有喝有玩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家还有一个白色的萨摩耶,可爱得很,她经常在它身上打滚。
“哈哈哈。”
草坪上传来她跟狗狗玩耍的声音,上官炫看到后将这一幕拍了下来,发送给了南宫拓。
南宫拓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点开一看,就看到这个视频,与此同时还有上官炫的话,“我觉得你对她的成见太深了,她妈是她妈,她是她,你不应该将一个大人做的事归咎到一个小孩身上,而且她也没过得有多好。”跟他一样都是受害者。
视频里,叶暇月笑得很开心,跟所有的四岁小孩一样,活泼开朗,而不像在庄园里,时刻保持谨慎和警惕。
不过上官炫想要告诉他的还有一件事,“你家小崽子好像有点衰。”上官炫不知道怎么说,干脆将家里的监控拷贝了一份,发了过去。
“她来到我家的第一天,差点被楼上的花盆砸到了。”
“第二天,脚底打滑,平地摔把膝盖磕破了。”
“第三天,手直接摔骨折了,她看到后直接把它掰回去了,不过你放心,我带她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事。”这一次出现问题是巧合,总不能三天都出现问题吧,所以他才忍不住问他,“她在你家也是这样吗?”
“我看那个小崽子很习惯的样子,感觉不是第一天这个样子。”
南宫拓看完视频后,回道,“我会去查的。”心中实则有些不相信,真的有人衰到这种程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