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又谨慎地看一眼宇智波鼬,宇智波鼬正往溪流下面看,没注意这边的动静,她迅速把骨灰倒进另一个陶罐。
手指在快速扒拉骨灰坛里面的骨灰,快扒拉完时抓到一封折起来又弯曲的纸条,捏了捏还很厚,她愣了一下。
千代余光谨慎递留意宇智波鼬的,也警惕周围林子的情况,小心翼翼又迅速地把骨灰全倒进陶罐里,又用强力胶水把空骨灰坛盖子封起来,
做完这些,她拆开纸条。
奈何这个时间点,只有前方的火堆是唯一光亮,纸条在背包里打开看得很不清楚。
“千代,鱼是有的。”宇智波鼬出声:“不过抓起来可能需要点时间。”
千代看一眼宇智波鼬,宇智波鼬已经拿出几枚苦无,她说,“没关系的鼬大哥,如果很难抓,就不抓了。”
宇智波鼬应了一声,快狠准地朝水中扔出苦无,苦无入水声很沉闷地咚一声,紧接着是鼬收紧查克拉线的手势,短短一秒钟,一条挣扎扑腾的鱼拽上来了。
宇智波鼬全程没有回头看她。
千代把纸条先塞医疗用品的小盒子,开始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件衣服,好像挑选今晚穿什么的动作,开始甩起衣服,甩了一件还有一件,又从旁边的树枝上掰几根下来,往地上一戳,立起来一个挂衣服。
她把另一个树枝往身后一戳,再把衣服摊开挂上去,尽可能遮掩住可能会被看到的角度,接着拿出空骨灰坛放地上。
她把脑袋往背包里面凑,打开医疗用品的小盒子,又慢吞吞一件一件拿东西出去。
纱布,胶带,绷带,跌打丸,碘伏……
在拿这些东西时,千代已经在昏暗的背包里,眯着眼睛仔细看纸条的内容。
纸条开头的第一句话是:「我不确定这一次还能不能活下去。」
她拿医疗用品的东西一顿。
「以防万一我的记忆又不见了,我必须写下来,奶奶走那天,坦白我不是亲生的还拿出收养证明,然后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有关人体实验的记忆断断续续出现。」
千代皱着眉头,老人能让原身被术士封印抹除的记忆里,断断续续弄出一些零碎的记忆,是不是代表,老人猜到自家的亲孙女怎么死的?
「青木静流……不,漩涡静流是火影爷爷允许独眼男人抓走弄死的,还跟我有关。」
千代眼睛盯着这段话,漩涡静流的死果然跟猿飞日斩有关,只是为什么还跟原身有关,原身不是众多实验体之一吗……
「我再一次翻看曾经的相册,一眼看出前面照片的小孩不是我,我的脑海中也出现她躺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和我同在一个充满刺鼻味道的地方,她是新的容器。」
新的容器?什么容器?
千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继续从背包里拿出东西放在一旁,看下去。
「青木静流……不,漩涡静流,她是个合适的容器,但是好像出现副作用,变得跟他们一样畸形,苟延残喘的死了。」
千代的手指捏紧一瓶抗生素,志村团藏用漩涡静流做柱间细胞兼容性测试,制造木遁血继限界兵器?
不,不对,原身还提到容器。
「虫子每天都吸我的能量,反反复复的吸,我以为我会跟她一样死掉,扔在白花花的死人堆上,结果却出现在她家,正如她替代我一样,我替代她。」
千代捋清楚了,原身的查克拉在志村团藏的实验中,已经被榨干了。
只是互相替代是什么意思,这个家的女儿替代原身成为新容器?那原身一开始是什么容器?又为什么替代这个家的女儿?
前方的火堆烧得噼啪响,她谨慎地看一眼火堆,又看一眼溪流边的宇智波鼬,鼬已经刺上来好几条鱼,她继续看关键内容。
「奶奶去世当晚,我被盯上了,我很确定他们试图从我身上确认什么。」
看到这里,千代的呼吸变深了。
「村里人要把我奶奶安葬在火之寺纳骨堂,我大概了解后,同意了,这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如果我查完那些事情还活着,我会来接您的。」
看到这里,千代沉默地捏紧纸条,原身这一年一直都在调查,结果没有活着出来。
纸条还有很多内容,奶奶是会解精神类封印术的忍者,是奶奶临走前在原身身上做了点动作,原身当时没感觉还是记录下来,直到有关零碎记忆里的人体实验出现。
又记录下是三岁被送到志村团藏手中,很多孩子都成车成车的运到过来,没有辨别身份的标识,只有统一序号的实验服。
原身在众多实验体中,算不得活得最久但是唯一一个被替换成普通人身份的实验体,一千,一千,是原身在实验中的排号。
最后的落笔处,原身还写到,家里藏了有关木叶高层犯罪的证明,如果她没能活下去,也没有按时到火之寺祭拜奶奶。
主持可以按照这个纸条线索,到她家拿有关高层秘密犯罪的证据,也可以用之前的卷轴,递交大名。
千代眼睛睁大,怪不得见面那会主持会那副样子,合着是对暗号。
不过,最震惊的是,家里还有藏着木叶高层犯罪的证据?!
千代震惊原身怎么作为一个普通小孩怎么查到的,也震惊家里都被翻成那样,原身到底能把证据藏在哪里。
千代迅速把情绪掩藏,看纸条最底下的文字线索:「一个大人在夏天睁不开眼睛,五个破烂小孩在秋天流浪,我在家里。」
这到底是什么线索?
千代眉头皱得打结,暂时没有头绪只是先把线索记下来,但从纸条提到主持手里有卷轴,应该是原身留着做备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