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办公室。”

凌霏带着人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蔚雪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冲动，还尴尬着，她看见位男老师跟凌霏搭话，就先入为主想到之前相亲的事，脑子里连凌霏跟别人谈恋爱的画面都有了。

就像身体里留有的后遗症，占有欲下意识作祟，她不想凌霏跟其他任何人亲密，只能和自己。

明知这份占有欲很无理取闹，可还是会冒出来。

一路上不断有学生热情打招呼：“凌老师好。”

凌霏回着浅笑。

“凌老师忙完了？”走到办公室门口，又碰见位中年女老师，她看了看蔚雪，“这位是？”

凌霏笑说：“我朋友。”

“好漂亮啊。”

“谢谢。”蔚雪笑着，注意到凌霏没说我妹妹。又在心里笑自己，只有自己才斤斤计较这些称呼。

凌霏有独立的办公室，面积不大的单间，摆了张书桌和三人位沙发，窗边养了几盆蔚雪叫不上名的花儿。

蔚雪在走廊时就注意到凌霏脸色不太好。

凌霏将书放在书桌，垂头，用手臂撑在桌沿。

蔚雪反应迅速，上前一步，在凌霏站不稳前就抱住了她。

换作别人凌霏会逞强推开，但蔚雪抱过来时是熟悉的安全感，她紧紧抱住蔚雪，身体完全依赖过去。

站稳之后，蔚雪搂着人到沙发上躺下，自己也因为惯性俯身贴过去，她将凌霏腿抬高些，再解开凌霏最上面一颗的衬衫扣。

凌霏逐渐缓过来。

见她很快清醒，蔚雪眉头舒展开，松了松气。

两人很默契，默契得都没说一句话，只是呼吸急促。

大学时有次凌霏在画室连续画了六小时，也出现过一次这样的情况，当时蔚雪远没有现在这么成熟冷静，抱着凌霏直接急哭了，最后叫住路过的老师帮忙一起送去校医院。

凌霏说：“没事了。”

蔚雪小声吐槽：“哪里没事了？！”

凌霏解释：“生理期，下午上课站久了，别担心。”

如果是晕倒在课堂上呢？如果摔伤了呢？蔚雪敛住情绪，她抿抿唇，满不在乎地说：“谁担心了？”

凌霏躺在沙发上，盯盯她嘴唇，低声笑了下，“一嘴硬就先抿嘴，还是没改。”

蔚雪：“……”

真不想理了。

蔚雪不放心，陪凌霏去了趟校医院检查，路过便利店时，进去买了巧克力，面包和水。

她平时看着大小姐脾气，动不动撒娇磨人，其实很会照顾人，凌霏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点。

蔚雪拧开水瓶盖，又拆开一小袋巧克力递过去。

凌霏喝了喝水。

蔚雪问：“好点了吗？”

“嗯。”

校医院人少，三三两两，挂号看诊都不用排队，医生问诊之后，开了血常规和心电图的单子。

结果要等大半个小时才出，两人坐在长椅上休息，蔚雪又默默拆开面包，身旁的人递过去。

凌霏接过，咬了小口。

蔚雪手机接到来电，她接通，压低着嗓音回电话，“……我临时有事，你们去吧，改天见。”

过了三分钟，蔚雪手机又响，小声笑说着：“真有事……嗯……一定……好……”

挂断通话，蔚雪发现凌霏看着自己，手里的面包就吃了一小口，估计是胃里不舒服。

“你去吧。”凌霏淡声说，“我现在一个人也没事。”

又在这忍上了，蔚雪直直望着她，“不是你说的，让我今晚陪你？”

凌霏说：“我不知道你没空。”

蔚雪看不惯凌霏永远一个人硬撑的模样，两人相识这么多年，她甚至没见过凌霏对她撒娇，一次都没有。

“我今晚就想陪你，行不行？”蔚雪挑眉说道。

凌霏低头淡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