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妖丹，他能有什么见解，他连妖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更别提手术想法了。

医生也不强求，里面有人喊了他一声，带着惊讶，也顾不上进行学术交流，“有点情况，我先去看一下，两位自便。”

殷时青问他，“想在分局逛逛吗？”

许销夏收回视线，“这里可以随意参观？”

“一般情况下不能，我跟你的情况下可以。”殷时青忽然听到旁边肚子发出叫声，他话题一转道，“......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吃饭。”

许销夏隔着外套摸了下肚子，没觉得不好意思，“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叫上老师和张局长他们一起吧......哎对了，那个蒋遂呢？”

蒋遂被走到哪跟到哪，上厕所也有人守在外面寸步不离，他提着裤子从隔间里冲出来，怒不可遏，“我真服了！你怎么阴魂不散！！！”

靠在洗手间走廊墙上的人一愣，“我没打扰你。”

蒋遂大声喊道，“你的呼吸吵到我了！”

监视的人无奈，“奉命行事。”不看着蒋遂，万一让他闯进什么不该闯的地方，看见什么不该看的怎么办？

下楼路过这条走廊的许销夏闻声转头，看到脸通红（气得）的蒋遂单方面跟无辜的路人吵架的场面。

“这人，怎么看谁都不顺眼，脾气真坏。”

殷时青附和，“嗯。”

蒋遂狠狠瞪了一眼两人。

被听到了，许销夏也不心虚，扬声问他，“那什么蒋，我们要去食堂，你吃吗？”

“吃你**！”

许销夏拉着殷时青抬脚就走，好心当成驴肝肺，不吃就不吃，走之前他提醒蒋遂，“你裤链没拉——”

有耳朵尖的人假装路过、假装无意间转头、无意间寻找，就是为了看看是谁裤链没拉。

蒋遂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走到阳光下，许销夏忍不住吐槽，“他这个人真的很差劲。”

“嗯，差劲。”

“走吧，老师蹭老同学的盒饭，我们去吃现炒的。”

“好。”

燕京分局的食堂味道也不错，在许销夏吃过的食堂中排第二，总局食堂＞燕京分局＞街道办，拍在中间主要是分局中午有手掌大的虾姑，有清蒸和避风塘两种做法，每种都好吃，食材非常之新鲜，总局的食堂胜在菜式多种类多的同时还能兼具口味、

许销夏吃完一个清蒸虾姑，一口避风塘，就有人过来请他，“许医生，您愿意帮个忙吗？您送来的猪妖，它的情况有变，赵医生想请您过去看看。”

“啊？”许销夏赶紧擦嘴站起来，“什么情况？需要我做什么？”

今天的午饭注定是吃不安生了。

殷时青跟着许销夏起身，也没听许销夏让他继续吃的话，跟着一起回去。

手术室就不是殷时青能跟着的地方了，他对手术一窍不通，不能添乱，只能等在外面安静待着。

......

无影灯下，猪妖的腹腔敞开着，血和灵力一起失控地往外涌。

许销夏身穿绿色的无菌手术衣，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包裹的严实，只有一双眼睛露着，他的视线在猪妖嘴边的獠牙上聚焦一顺，然后立刻转移到它的胸腔处，鲜红色的血液混着一缕缕幽绿色的光雾，像有生命一样在肠袢之间游窜。那光雾碰到金属拉钩时会发出细微的“滋”声，不锈钢表面留下一道焦痕。器械护士手一抖，拉钩差点脱手。

赵医生无奈，“如你所见，这就是妖丹碎片的力量，没有了主人的束缚，它非常难取出来，这是第四次尝试勾碎片，但还是失败了。”

“别用金属拉钩了。”许销夏建议，“试试换树脂的，实在没有就拿纱布垫着手。”

赵医生赶紧安排，器械护士转身去换器械。

许销夏盯着监护仪，“心率一百四，血压还在掉。输血了吗？”

赵医生立刻回答，“刚输了四个单位红细胞，腹腔引流袋一小时出了六百毫升，三分之一是血，三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