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上前,想打个招呼,那少年转过身来,明明淡漠疏离,偏偏人比花美,站在一簇又一簇白玫瑰旁边,反衬得他清冷出尘。
.......竟然是姜舒沃尔,这么亮眼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好巧。”既然碰到了,难免问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想起你信中提到过的玫瑰花墙,到底有多漂亮,所以过来看看。”沃尔手中已经摘了几朵,看着掌心里的花问她,“你也是来摘花的?”
长久以来,沃尔忽视自己的矛盾和挣扎,因为直觉告诉他,应该和霍克远离明夙玛丽,毕竟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可现在,矛盾挣扎在心里掀起了越来越大的波澜,他无法确定,所以照着信中所言,来金山小镇找找答案。
他到底,想要什么?又该作何取舍?
没想到,竟然碰到多日没有露面的玛丽。她是来摘花的吗?如果是,他心里生出一点愉悦,大小姐忙里偷闲,想起要送花给他们了?
玛丽看着安静的沃尔,觉得怪怪的,潜意识告诉她,不能说自己是来摘花的,得说别的,“我就是来镇上买点东西,路过嘛,顺便看看。”
但她确实喜欢玫瑰,来都来了,不薅一把说不过去。她只是想取悦一下自己而已。
沃尔垂眸,将手中的花递给玛丽。玛丽没接,她想要点红色的,索性走过去摘下几朵来,却没防住让刺扎破了手指,血滴滴答答的,染在花茎上。
沃尔眼疾手快,从空间指环拿出药粉,也顾不得什么,抓住玛丽的手,一股脑儿将药粉洒在了手指上,很快止住了血。
速度快的玛丽都没反应过来,只顾感叹他手法娴熟又迅速,盯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指,说了声谢谢。
声音有点轻。但是沃尔听到了。
今天的沃尔跟以往还不太一样,莫名有点新鲜,但十分符合她的审美和喜好,没有演练场出来时还带着的凉薄和凌厉,完全清冷文艺美少年来的。他穿着浅色竖条纹衬衫,里面还套着T恤,将他的薄肌捂得严严实实。搭配休闲裤,整个人又高又长。头发不像平日拢在后面扎个齐后脖子的小辫子,而是散成顺毛狼尾,很自然地垂落在肩头,额前刘海微分,随意搭在眉眼上方,浓密长睫下眼眸清澈纯净,明明没什么表情,只是站在那里,却如冷月般俊秀,那种美男子氛围比星网上的虚拟偶像还有感觉。
玛丽都快忘了,这家伙本来就是只狼。她上辈子见过他的兽形,体型大如小山,肃穆威严,有很强的压迫感,但是好好看。
幸好她清醒过来,鄙视自己没出息,人家就是简单的呼吸,结果把自己勾的魂不守舍的。她仰头看他,掩饰着尴尬,“怎么就你?你弟呢?”
“他今天有单兵训练。”
“哦。”
玛丽把摘好的花,放在车篮子里,跟沃尔道别,“那你慢慢欣赏,我得走了,最近还要考试。”
沃尔挡在她面前,“未婚雌主,我也得回学校了,可是这里离学校很远,你不载我一程吗?”
玛丽惊呆。还未婚雌主呢,爸呀大哥,你看我愿意吗?“载不了一点。自己跑吧,你不是狼嘛。”
狼跑起来,那速度嗖嗖的。
“青天白日化形扰民,要扣学分。”沃尔表示难办。
玛丽看了看四周,好像也没有其他交通工具,连个出租车都没见着,金山小镇的落伍真是令人发指。
沃尔安静的看着她,几乎没什么表情,偏他今天如诗如画的美貌狠狠地戳在了她的心窝上,又听他说,“玛丽,之前你说的我有听,现在出门,都是外穿长衣长裤.....你看,....遮得很好......”
玛丽:“.......”
那嘴巴一张一合的,叽里咕噜说啥呢,玛丽完全没听进去。可是要她载着沃尔又不太情愿,“给钱,交通费。”
沃尔:“.......”他就不明白了,玛丽到底有多缺钱?按道理,她是妈宝女,最擅筹谋的明妈妈肯定给她留下足够多的生活费用。
帝国律法有规定,未婚雄性给雌性转账,有限额,还限次数。算是对雄性的一种保护,虽然但是,沃尔还是顶额转来一千星币。玛丽颇感意外,老天奶,沃尔居然这么大方。
玛丽可一点也没谦虚,今天莫名其妙有笔进项,心情更好了,“这位穿衬衣的小哥,过来上车,坐稳了!”
两个人同骑一车,一开始玛丽带着沃尔,沃尔的手无处安放,捏着玛丽牛仔外套的衣摆,大长腿也无处安放,翘起来离地二尺远,摇摇摆摆的维持平衡。玛丽的车骑着很费劲,于是双方换位,沃尔带着玛丽,玛丽倒是稳当,沃尔骑车速度超快,像飞起来一样,玛丽没有办法把着车座,只能双手环住沃尔的腰。
即便隔着衣服,依然温热,结实,跟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
熟悉的要命的感觉再次袭来,这一把子狼腰啊,某些场合那可是真有劲儿!
沃尔故意的吧,故意勾引她。引得她浮想联翩。甚至还想起了霍克。
因为不光沃尔有劲儿,霍克也有劲儿。
霍克比沃尔花样多,什么时候都有新鲜感。有时动情,还会一点一点生出细如金线的纹,顺着一定的脉络纹满全身,散着碎芒,让人血脉喷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