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夜在玛丽的指导下很努力。
玛丽还算满意,也是开个好头,往后应该会更满意。
当然伽夜的躁动和激情在这个过程中也得到完全释放。他的脖颈和肩头全是咬痕,冷白的皮肤从头到脚都变成了粉红色,持续很久之后,缓慢转白。
他是个实打实的美男子,时时刻刻都让玛丽心动,未必是春潮汹涌的情愫,也可以是山间清泉水,涓涓溪流,即使眼神交汇,浅浅相拥,都会让彼此心悦神怡。
事后两个人叠腿贴在一起,继续腻歪,伽夜问玛丽,“下次你可以喊我伽夜哥哥吗?”
“没问题,你想听什么,我就喊什么!”玛丽调皮的眨眨眼,粗声粗气逗他,“伽..夜..哥..哥,我的好、哥、哥!”
伽夜忍俊不禁,凑在她耳边暧昧的问,“那我可以......喊你——”
“打住!我......不接受。”还没说完,被玛丽打断。
“原来你是个传统的雌性。”伽夜有点失落,不过玛丽不愿意,他就不勉强了。
随伽夜怎么想,但玛丽真不是传统的雌性,她知道伽夜想喊什么,只是这个称呼不适合伽夜喊她,玛丽心中另有人选,一想到她按着这个人倔强的脑袋,迫使他从嘴里说出那两个字,不知道该有多带感。
玛丽思绪飘忽,伽夜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眼,“那你要不要再体验一次伽夜哥哥的服务?”
谁知玛丽突然跳起来,“糟了我得回家!”
说话间从伽夜家冲出来,速度很快地翻墙过去,速度很快地冲进自家二楼洗澡间。
伽夜:“......”她这速度,是D级雌性该有的速度吗?
伽夜衣衫不整,还在沙发上躺着,玛丽已经在自己家里冲澡了,水声哗啦啦的。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来得及准备换洗衣服。只好用浴巾裹着身体出来,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
谁曾想霍克上楼来找她,在楼梯口碰上玛丽出来,给吓一跳,浴巾差点掉地上。
“谁让你上来的?”玛丽羞恼外带一点心虚,急忙呵斥,“快下去!”
霍克尴尬一瞬,摸着后脑勺磕巴地解释,“今儿家里有点不太寻常的味道,以为你出什么事儿才上来看看。”
说着鼻子还嗅了嗅,“你是上哪儿去了?大白天的洗什么澡?”
玛丽头发没顾上擦,滴滴答答的,“等我穿完衣服再告诉你,现在能去一楼等我吗?咱们的和平相处条约你是不是忘了?”
“是你先不遵守的。”霍克恼她倒打一耙,反驳道,“我哪里知道你在冲澡。”
“这是二楼,你要找我,在一楼吼一声不行吗?”
“我吼了你没听见!”霍克气不打一处来,“事出反常必有妖。待会儿跟你算账!”
气冲冲下楼去了,沃尔坐在沙发上,正拿着玛丽留在茶几没来得及收的《星际战争史》一页一页翻。
霍克直接把自己扔在沙发上,丧着脸问,“哥,你真的没有闻到吗?”
“闻到了。”沃尔还是那副淡然从容的表情,“就假装没闻到吧。”
释放精神力感知后,他的鼻子比霍克的还要敏锐,龙玄离开之后,他们搬进玫瑰别墅的那一天,他就闻到了。邻居院子里玫瑰花的香气不是单纯的植物香,透着一点点的不寻常。
只不过人家就住在隔壁,气味飘过去也未可知。
住了两三日之后,他发现这位斯斯文文的邻居,总爱在院子里晃荡。傍晚他们兄弟和玛丽都归家,总是会看到他坐在自家院子里玫瑰藤蔓做成的摇椅上吹风,衣领大开。
像是故意要让他闻到什么。
沃尔如他所愿,确实闻到和带进自家客厅里的微不可察的气息是一致的。
这个邻居有点意思。他总是敞着衣领,偶尔会有点齿痕印留在脖颈或者锁骨的位置,他在院子里很悠闲地摘花,做些简单的修剪。人长得清俊,温润,还装模作样戴着眼镜,或许是玛丽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偏偏霍克看到他,总会热情地招呼,“你好呀,邻居。吃了吗?”
邻居也很有礼貌,“吃过了,你吃了吗?”
一来二去还聊上了,“吃了,你吃的啥?”
沃尔听到这些没营养的对话,只有一个想法:霍克就是个傻的。
沃尔无奈之下,无奈了一下。算了,傻人有傻福。
其实再有新人进门,为了维护家庭和谐,雌主也要同前面的兽夫商量的,也不是没有兽夫不乐意的情况,这种情况下就安置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