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菜一汤,这个配汤非常的特别,导致玛丽多看了几眼。霍克献殷勤,连忙给玛丽介绍说是蛋花汤,很大一盆。
虽然但是,半盆枸杞半盆葱花,夹杂着几缕蛋花和几片西红柿。
“......”
玛丽很无语。这个雷霆大补汤......是在暗示她是什么上了年纪需要大补的人吗?
“大猫,你不要误会。”霍克一看玛丽的眼神瞄来瞄去,最后瞪着半盆枸杞不说话,赶紧解释,“那个,......我们!这是给我和我哥的!”
“.......”爸呀大哥!你才二十岁,就已经不行了吗??
“就我们也是看星网上.....说.....”霍克摸着后脑勺,语无伦次。
沃尔给玛丽舀了饭菜,放在眼前,“吃饭吧,吃完我们商量一下假期规划。”
他镇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霍克也热情的给她夹菜。
玛丽吃了米饭下菜,味道意外的可以。
喝完精神缓释药,昨晚的事情,渐渐地在她脑子里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画面。
她酒品不行,稍微喝点就上头,但是喝得不多。那种很芬芳的香槟,就是给不能喝但又很喜欢喝的雌性准备的,只是后来她混着喝了其他的酒,喝得稀里糊涂,借酒放大自己的情绪。
因为无论是谁,昨晚错失十个亿,都会疯的。
所以她不在状态,洗澡都进的是一楼,穿着衣服进去,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出来,水顺着衣服一直淌。走路摇摇晃晃的,虽然不再骂人,只看起来迷迷瞪瞪,仿佛被抽了魂一样。
可是她丢了十个亿啊。那十个亿在脑子里就怎么都赶不走。
沃霍兄弟给她准备热水,还去拿衣服。他们也拿她没办法,都以为这个酒特别的猛烈,把雌主喝疯喝傻了。
正好伽夜发星讯,她也不避讳,当着面弹开虚拟屏,看到伽夜问她今晚怎么样,说好的约会,还过来吗?
伽夜一并发来几张图片,三米大床上铺满玫瑰花瓣,最上面散落着黑丝材质的睡衣。还说今晚有新的按摩方式,很是缓解疲劳。
伽夜提前离场,并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只一味地在星讯上各种暧昧暗示。
玛丽嘿嘿傻笑,给伽夜回消息,说她马上过来。
她需要伽夜的拥抱,需要伽夜的安慰,需要伽夜的身体。伽夜是解语花,她要和盘托出,因为伽夜懂她。
如果她不发泄,感觉今晚会是无眠之夜。
她要走,被霍克拦住了。他很生气,大概是郁结积攒从量变到质变,终于爆发,“明夙玛丽,你没有心!从来不肯看看我们!”
“让开。”玛丽生无可恋。
“凭什么是他?”沃尔也不开心,寒着脸质疑,“你将我们置于何地?”
霍克堵在她面前振振有词,“我们可是正头兽夫,他连名分都没有,你这样明目张胆就不怕被人抖出来!”
“无.....所谓。”玛丽甚至打了个酒嗝儿,醉眼朦胧,脸蛋也红扑扑的,跟抹了胭脂一样。
“你不能走!”霍克强行按住,“今天是我们约定的截止期限,你得给我们个准话。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是一家子,这样不清不楚不合适!至少你现在告诉我们,你的决定!”
“好啊,你非要拦着的话,我的决定就是你们都滚,行了吧。”玛丽说着气话。
虽然知道她发疯不能当真。但沃霍实在伤心。
霍克也跟着疯,当场把上衣脱了,拉起她感受,“那个贱人弱不禁风的,他有我这种状态吗!”
玛丽:“.......”
“我们兄弟哪里不如他了???”霍克不依不饶,“他有这么大的喉结和扔子吗!”
沃尔上前,兄弟俩一前一后挡住玛丽。
“抱歉,今晚我只想要他。”玛丽毫无知觉,甚至将手抽回来,但是她没有什么力气,被霍克攥的很紧,捏疼也没放手,玛丽直皱眉头。
“他能给你的,我也能!我哥也能!”霍克据理力争,“我和我哥能让你更高兴!”
玛丽抬眼,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傻乎乎的,“是吗?真的吗?”
“你可以试试。”霍克继续拉着玛丽验证他所言非虚,“我一直在等,可你就是不肯标记我!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等了多久!”
玛丽被过分英俊的,格外健硕的霍克说动了,但没完全说动,“等我清醒了再说吧。我现在只想去找伽夜。”
伽夜是今晚的最佳解药,没有之一。
沃尔把住霍克不肯放开的手,叹道,“算了。......让她走吧,你这样强求,明天她醒来会生气的。我们来日方长。”
“哥,不能放她走!”霍克反驳,“她今天走了,我敢打赌我们连明天都没有!她就是个没心的混蛋!有爱的人绝不会保持距离,只有今天抓住机会,往后才有一切可能。哪怕今日她恨我,我都不会让她走!”
霍克说的没毛病,他竟然聪明了一回。细水长流不中留,富贵还得险中求。
沃尔当即也把外衣脱下来。兄弟花堵在玛丽面前,各自拉扯,“你挑吧,今晚你挑谁是谁,我们都没意见。”
反正不许走出这个门。让小贱蹄子等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