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希珏正式投入考研备战中,音乐平台争霸与“独家版权”时代正式开启。
根据七月初国家版权局下发《关于责令网络音乐服务商停止未经授权传播音乐作品的通知》,要求7月31日前各大在线音乐服务商对未经合法授权的音乐作品全面下架,全面清理盗版存量内容,并同步推动正版授权、付费使用的制度化建设,否则将依法从严查处。
随后两月内,全网16家服务商紧急下架了220多万首未经授权歌曲[1],盗版资源拉动平台流量的局面走向终结之路,一批音乐分享网站和小型音乐服务平台关闭。创作者权益与版权价值抛于日光下,受以司法保护。与此同时,各大平台版权圈地大站拉开帷幕,天价版权独家协议解锁唱片公司的核心曲库的行为直接催生了“版权独家”的来临。企鹅集团通过整个旗下音乐平台,疯狂抢占音乐市场版权份额,拿下华语音乐90%的版权曲库,成为鳌头。
随之而来的,便是盗版腐烂之下音乐人举步维艰的权益曝光和覆盖全行业的音乐纠纷的爆发。音乐人与音乐人、音乐公司和平台之间错综复杂的爱恨情仇爆裂上演。昂古成为“最惨”受害人之一。
他与音乐公司十年合约将于年底到期,早在先前接受采访时,昂古就透露将不再续约,而因规定的发布,他与签约的音乐公司一系列的版权问题彻底曝光。
签约之年,昂古虽已成年但仍对音乐版权系列问题并有太多意识,公司也由此在合约上钻了空子,此后近十年里,昂古虽始终站在聚光灯下,掌声围绕,获奖无数,可所有音乐词曲著作权,录音母带版权归属公司,而在合约到期前的所有曲目的录音版权及版税收益归属也为公司所有。
少年意气沉淀后,昂古终于在三年前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
对创作者来说,每一词句音符,都捧在手心的孩子,不会因为歌曲的市场热度就有所区别对待,可当这一切成为他人圈套里的战利品时,所有的愤怒和悔痛最后都换做坚定不已地要拿回的力量。此后,昂古根据当初的合约内容详细了解相关法律法规,一边在没出新歌,只参加音乐活动和给人当制作人。
去年年底开始,公司陆续找他谈论续约问题,他的表态始终是“在考虑中”。
努力并没有白费,在律师的协助下,以漏洞打漏洞的方式,搜集了完整且具有强说服力的证据链。在准备正式提出上诉之时,国家无形中帮了他一把。
法规条例下的舆论声,将本该归为“娱乐事件”的版权案升级为“社会案件”,除却在最开始的简单说明“合约到期后将不再续约”,以及“此案件仅关于原创词曲等相关权益归属与版税问题,不涉及合约期违约内容”后,只在社媒上对“音权”相关报道疯狂转发和点赞外,再无太多说明。
“音权”作为由Infinity版权管理部门开发的版权识别app,在条例通知下发后强势出圈,成为音乐人版权校验,鉴别抄袭和音乐溯源的有效证据追踪。吴虞代表公司接受官方采访时表示,“过去十年,话语音乐产业经历了最为严重和猖獗的数字盗版,它让用户在不付任何费用的情况下更加容易广泛地获取音乐,不仅使得创作者的作品和权益遭受迫害,也使得社会缺乏最基本的版权意识和道德保护。版权保护不仅赋予创作者法律权利,更是驱动了市场的正常运行。一个市场的正序运行,必须有明确界定的产权,它确保了创作者的利益与消费者的利益间取得一种平衡,免于因音乐版权问题造成的困扰和盗版音乐的劣质。“音权”开发的初衷是我们想要推动行业的版权意识和音乐人的版权保护的第一步,通过音轨识别,判定一首歌是否侵犯了另一首歌的版权,同时我们与Sonic合作,共同创建公共数据库,将唱片和歌曲创作者和版权管理公司关联在一起,便于用户查询。而国家相关责令的下发,积极推动了全行业的版权意识和音乐市场正向发展的最有效背书。”
而在随后的系列报道中,官方媒体更称点“在这场华语音乐版权的合法利益变革中,Infinity公司高度的版权意识推动其版权管理部门开发相关版权识别应用程序“音权”,为行业版权的专业性与安全性提供了有效的鉴别与溯源支持,也为音乐的创作与使用提供了坚实保障。”